程。”魏申凤摆手,“那是他自个儿有本事。“又道,“照这么个升迁法,想来过不了几年,进京不成问题。”
虞正宏苦笑。
魏申凤并未瞧出端倪,自顾道:“你们虞家当该出人才,想想老夫在地方上混了一辈子,也不过从五品下。
“养的几个儿子再怎么费尽心思,也不容易爬上去,毕竟资质在那里。“虞长史却不一样,头脑聪慧,胆子也比寻常人大,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不会被埋没,只要别牵连进京中的派系争斗,就有他的立足之地。”双方就虞妙书升迁一事唠了许久,虞正宏不清楚湖州那边,试探问魏申凤。魏申凤也不是特别熟悉,年轻的时候路过一次,只知道那边是上州,地貌平原居多,不像南方丘陵高山,至于具体情形,还得过去了才晓得。这两年虞正宏都在南方,第一次去北方,不免担心,怕水土不服。跟魏申凤道别后,他又跟酒坊的曲云河交代了一番。目前酒坊运营正常,纵使虞妙书不在,但人脉在背后撑着,且又步步高升,连带曲云河的腰杆都要硬些。
毕竟曲氏西奉酒的招牌还是她亲笔题的,官做得越大,招牌的价值就更响冗o
李县令得知虞家二老要去湖州,酸得不行。夫妻收拾包袱离城那天,魏光贤和曲氏母女,以及县丞付九绪代李县令前来相送,虞正宏与他们一一道别。
乘坐马车去往大寨乡码头,夫妻俩的心情不免有些雀跃,可算要与闺女团聚了!
两路人马朝着湖州前行汇合。
湖州那边的官员们无比抵触这位圣人钦点的长史到来。事实上虞妙书很好说话的,一般情况下不会难伺候。哪晓得跑到那儿去了后,真的变成了刺头。
直接把州府扎成筛子,篓子都捅到京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