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从深渊中拯救了出来,同时也用一双手托举女儿飞得更问]◎
到目前为止曲珍很有出息,也能酿酒了。
也许是血脉里的传承,她的悟性极高,甚至能尝试调配各种酒,什么桂花酒,松粉酒,喜欢捣腾一些稀奇玩意儿。
曲云河也不阻拦她,任由她尝试,因为酿酒需要热爱,唯有投入足够多的热情进去,才会不断尝试突破,追求更好的口感与品质。今年是个大肥年。
内衙里的虞妙书给二老包了孝敬钱,以前是他们养育扶持子女,现在是儿女赡养他们。
虞正宏看着喜气洋洋的家人,内心情绪翻涌,难以言叙。时光是修复创伤的神医,随着时间的推移,虞妙允在他们的心里渐渐淡了。他永远停留在上任那年,而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往前看。他被留在了原地,而人们被时光越送越远,直到最后被虞妙书覆盖了他的模样。宋珩一如往年那般在这边过年,他已经习惯了虞家人的存在。抱着挚友的儿子,那眉眼跟虞妙允似曾相识。虞妙书作为姑姑,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虞晨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腻歪。小子极其亲人,胆子也小,像猫一样。相较而言,虞芙则活泼许多,有时候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她会问他怎么还不娶媳妇,宋珩打趣说要彩礼钱娶不起。虞芙说爹会挣钱,让爹给他娶,惹得众人失笑连连。有两个活宝一样的孩子,院里热闹不少。当然也很费娘,有时候张兰被他们惹恼了会打他们,满院追着跑。
有道是远香近臭,以前没在身边想得不行,现在带在身边了又嫌他们淘气。初一早上虞家二老挨着发红封给小辈们,人人都有一份。今年宋珩也跟虞妙书搭伙,拿讨来的红封钱去买福彩,抽中了对半分。结果两人运气霉,一个没中,倒是底下的家奴中了一石米。年后人们就近游玩了一圈,奉县也没什么景区资源值得观览,不提也罢。节后上工,日子又回到了以往的状态,只不过要松懈许多,没有那么忙碌了。
水渠竣工,士曹官吏们总算得以休息。
衙门各部再次归于平静,他们发现自从虞妙书来了后,忙是真的忙,但钱也是真的能拿。
而辛劳的成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展现出来,以前老百姓对衙门的人抵触避之如蛇鼠,而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态度要亲和许多。大周施行二级财政管理,有的州是上供,有的州是留用。像淄州属于中州,收取来的田赋和人头税都要上缴到朝廷国库。以前除了秋收上粮外,还有夏税,后来取缔了。
而淄州留给地方财政的就只有徭役,一个州光靠征役的那点税很难养地方官署,这也是大多数衙门穷困潦倒的根本原因。当然,也不缺乏贪腐。
现在虞妙书靠各种搞钱手段极大的缓解了衙门的窘困,故而官吏们明显感觉到日子好过起来。
日子好过了脾气也温和不少,对百姓的态度自然就少了几分戾气。而衙门推行的种种利民政策也缓和了民与官之间的矛盾,相互良性循环,进入到相对平和的阶段。
只要日子好过,大家的脾气都好。
一切发展逐步走上正轨。
去年鼓励村民们种植高粱,农官手里有高粱种,愿意换新种的可在村官那里登记领取,不过要花种子钱。
虞妙书暂时进入躺平状态,因为奉县仅仅只是中县,不论是人口还是资源,供她发挥的场地都不大。
这里既没有地域优势,也没有突出的特色能打造得一飞冲天。就算她要捧西奉酒,也得花时间去累积,毕竞她才来两年零几个月而已。反倒是隔壁吉安,间接被她给带飞了,因为淄州所有县都要买他们的种粮,钱跟流水一样进,拦都拦不住。
还有个就是赵岳之,遍地干房地产。
虞妙书掰着指头数目前奉县能利用的资源,实在没什么可盘算的。她作为现代金融系大学生,学到的东西还没怎么用上呢。有道是巧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