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再找人作担保,这样我们也好交差。”
吴盛连连点头,“多谢宋主簿体恤。”
宋珩扬手做手势,吴盛毕恭毕敬退了出去,赶紧差家奴去请大夫来给双亲看诊。
招房里的林晓兰扛不住痛晕了过去,吴安允则叫苦不迭。不一会儿吴盛过来,吴刚忙上前,问道:“大哥,如何了?”吴盛看向自家老子,头痛道:“爹娘这些日只怕得在衙门委屈几日了,宋主簿说待风头过了,找人作担保,衙门能松口。”吴刚激动道:“岂有此理,我们吴家……
怕他祸从口出,吴盛赶忙捂住,提醒道:“别给我惹事!”吴刚愤愤闭嘴。
吴安允忍着痛,咬牙切齿道:“我跟曲氏没完!”吴盛安抚道:“眼下爹还是养伤要紧,儿去牢里打点一番,免得受罪。“又道,“若要免去三月的拘役,只怕要花不少钱银。”提起钱,吴刚肉疼不已,不甘心心道:“还得给那疯婆子一百贯,痴心妄想!”
吴盛重重地叹了口气,“二郎就别火上浇油了。”吴刚:“她们母女就是扫把星,吴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等不要脸的东西。”
他越说越气愤,听得吴安允厌烦,心中更加坚定要找曲氏算账的决心。却哪里知道,虞妙书早已打算伸出魔爪,给曲氏抛下诱饵。而那双手,便如同一口金钟罩,在奉县这个小地方,她虞妙书就是王法。谁也不能拦着她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