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乖张、顽劣不堪，会带累家族。”
“久而久之，少商也不抱希望了，既然从未拥有过，不如直接放弃，我不想做她的女儿，也不想做您的女儿。”
“总归还有一个堂姊在，不是你们的女儿却胜似你们的女儿，也能替我承欢膝下。”
程始泣不成声，还想替萧元漪解释，“少商，你阿母她并非不爱你，只是她当将军管理部下的女兵习惯了，并非……。”
程少商不想再听，母亲教育方式不对，那父亲又有何作为呢？只是这份不作为太过普遍，说出来也没有人会觉得有问题罢了。
她开口打断道：“我知道！大伯父，我知道的。”
“我知道她并非对我没有爱，只是这份爱太少、太碎，夹杂了太多，让我可以随时被放弃，也让我处处不合她的心意。”
“我是她身上掉下的血肉，我知道她对我有爱，可这份爱太微薄，也太沉重，我感受不到。”
“既然感受不到，那，不如不要。”
程始哑口无言，门外偷听的萧元漪既生气，又伤心，直接甩手离开。
程始也被程少商劝走。
人一走，程少商立刻吃下一颗回春丹让伤口愈合。
虽然不痛，但还是会让人虚弱的，血已经放了，伤口自不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