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这洛洛姑娘二人,从未吵架,但是两人也不是很亲厚的样子。
也不能这样说,洛洛姑娘倒是经常粘着江公子,只是江公子一直都是淡淡的,她以为这江公子若是知道他那个大舅哥这样耗费他的银两,多少会有些懊恼。
方婶踌躇片刻,又继续说道:“这大舅哥喜欢是喜欢,只是实在太耗费银两。”
这次帝江头都没抬,继续翻着手中的古籍,“银两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可是……”
听见方婶还有话说,帝江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怎么?你教不了他做饭,你若是教不了的话,我可以另请一个。”
方婶闻言吓得神色一凛,“教的了,教的了,我……我只是……我只是替公子着想。”
这一月二两银子的活,便是打着灯笼都难得找的,若是为了田岳的事,让东家辞了她,方婶恐怕肠子都得悔断了。
帝江继续低下头,“没必要。”
冷硬的话让方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角嗫嗫了两下,终究还是一头钻进了厨房。
帝江抬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心道,那女神造人时,实在粗糙的很,长得丑便算了,还如此作怪。
方婶在帝江这里吃了排头,憋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终于忍不住,与她闺女妮儿抹起泪来。
“我本意是为这江公子好,你瞅瞅他那婆娘,自己不会过家便算了,连带着她兄弟都是乱七八糟,我也是心疼这江公子不容易,没成想,他竟是一点都不领情,还将我怼了两句,你说我这是何苦呢,反正又不是花的我的银子。”
妮儿若有所思,“想来这江公子也是个心善的,莫说是娘,便是我看着田岳那人,都觉得不是个过日子的,不过也是,连我这个外人,江公子都能怜惜两分,更何况还与他沾亲带故的。”
方婶听她闺女说完,自己脸上的泪都忘了试,用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她额头,“什么叫怜惜你?你少在这儿发春梦了,要不是看在我的一张老脸上,他们认得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