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苍文还以为,没有十天半月洛洛是醒不过来了。
洛洛转了一个圈,“好了,没事了。”
苍文有些懵逼的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心道,看来这宫里的巫医水平也不怎么样啊,洛洛这不是没事嘛,倒让他们说的人心惶惶的。
出来后,洛洛甩给苍文一袋金子,这是她从昆仑墟带出来的,幸亏当时她嫌重把这些东西都给了蛮大了,要不然这会儿还真到不了苍文手上。
苍文想过蛮蛮会搞来一些财物,但是看着这满满一袋子金银玉石,他又惊呆了,“洛洛……你这哪里来的这么多金子……”
洛洛小手一挥,“这有什么稀奇的,这玩意山里多的是。”
直到现在苍文突然有些明白,当初文琴是怎么起家的了。
见洛洛这般说,苍文也不推诿,“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利用这笔钱,让义学在整个汉王朝都能开办起来,只要是想读书的人,都可以有书读。”
洛洛喜欢看到这样的苍文,洛洛自己没有什么伟大的宏愿,但是她很开心在自己的努力下,如苍文这样的人,能为这个国家的发展和美好,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不过,我在这里也呆不久了,等蛮蛮他们醒了以后,我要带他们去找冉遗,冉遗这么久不出现,我担心冉遗出了事,而且……我也想知道,柏高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他们都说柏高为了救冉遗才死的,当时冉遗到底出了什么事?”
苍文看着忧心忡忡的洛洛,“既然你这样担心,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文琴?”
洛洛摇了摇头,“他们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信。”
似乎是在这一瞬间,曾经那个单纯而美好的洛洛突然就不见了,她产生了对最亲近的人质疑,她对人跟人之间的关系进行了重新规整,她对‘信任’这两个字进行了重新定义。
曾经她无比信赖的人,将她伤的体无完肤,这样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她不想无止境的沉浸在这段关系里面。
她想知道柏高去世的真相,她自己会去寻找,而不是听他们的满嘴谎言。
面对这样的洛洛,苍文有些心疼,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一个人成长的必经之路,所以他也不再多做劝阻,“那接下去的时间,你就暂时在这里好好休息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走的时候,再跟我说一声。”
洛洛点点头,只不过她不去找事,事情总会来找她,这几日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唯恐碰到文琴,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如何面对她。
只是她不去找文琴,文琴却很容易找到她。
“怎么?你就打算一直住在这儿不回去了吗?”穿着朝服的文琴,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威严和压抑。
洛洛扭头看过来,忍不住嗤笑一声,“怎么?你还想将我抓回去折磨吗?”
文琴皱了皱眉:“这件事情我已经在调查了,很快会给你一个说法。”
洛洛重新将脑袋撇回去,“那就等你查出结果来,再来找我吧。”
“你一定要这样与我争锋相对吗?”文琴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莫名的疲惫和委屈。
洛洛冷笑一声,“是我在与你争锋相对吗?难道不是你单方面的在虐待我吗?我都还没委屈呢,你倒先抱怨上了。”
“洛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不管你只是什么,我都不想听,将军府我也不会回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冉遗找回来,查明柏高的死因,若真是冉遗犯了错,我不会护短,可若是中间有人作了妖,到时候你也别怪我无情。”
“洛洛……”
“你走吧,希望你可以为我在将军府的遭遇给我一个说法。”
面对这样的洛洛,文琴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理亏。
回到将军府,整个府邸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