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韩兄的意思是让我们水淹闵湖镇?”
韩遂称呼文琴为大人,但是文琴却称呼韩遂为‘韩兄’,之前两人因为惺惺相惜便认作了兄弟,但是韩遂不肯逾矩,文琴也不勉强他,只是自己一直称呼他为韩兄,这让韩遂心中颇为感动。
韩遂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我们要火攻。”
“火攻?”
“是,大人有可能不知,这澜伯侯有一秘辛。”
“这澜伯朝其实并非家中嫡子,也不得家中大母喜欢,后来才知他乃是他父亲老澜伯侯在外面的私生子,长到五六岁的时候,才领回家中,嫡母对其百般苛刻,动则挨打挨骂,又不给饭吃,家中嫡子嫡女也是想尽办法欺负他。”
“后来这澜伯朝千辛万苦长到十六岁,老澜伯侯向朝廷要求袭爵,当然这爵位肯定是轮不到他的,这上面嫡子嫡女还有两三个呢。”
“后来传说,这澜伯侯外出时遇到一位神仙,浑身赤红,炙热灼人,说这澜伯侯有一子,从娘胎里便带了富贵,但他掐算出来,其子现如今却浑身褴褛、处境堪忧,实在配不上他的命数。”
“澜伯侯听闻,顿感伤心,便一五一十将家中事情说了一遍,那人一听便替澜伯朝打抱不平,他让澜伯侯先行回家,到了晚上自见分晓。”
“当晚侯府便起了大火,哪里都没烧到,唯独将嫡母所生的嫡子嫡女给烧死了。
按理这府中丫鬟婆子一堆,主子屋中起火,不等主子呼救,丫鬟婆子早将主子抢了出来,毕竟这主子若是出了事,伺候的人也别活了。
可不知怎么,那嫡子嫡女竟是生生烧死在房内,嫡母伤心欲绝,要将澜伯朝一起陪葬,那老澜伯侯肯定不干啦,毕竟他就剩这么个儿子了。”
“再说了,虽然那嫡母一再强调,肯定是澜伯侯动的手脚害死了她的嫡子嫡女,但是不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证据。”
“最后澜伯朝袭了爵位,那嫡母伤心加气愤,一夜之间撒手而去,自此才有了现在的澜伯侯。”
文琴闻言实在难以相信,啧啧称奇,“这老澜伯侯莫非得了失心疯不成,他澜伯一门,本就子嗣凋零,他再不喜他原配夫人所生子女,也不能说将其子女害死啊,这俗话说,虎毒尚不食子。”
韩遂点点头,“所以外面一直有传言,当时是澜伯朝不知用了什么邪术,控制了老澜伯侯,否则但凡有一分理智,都做不出这等丧心病狂、屠戮自己子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