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借就有还,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怎么还?”
洛洛挠了挠头皮,这就不叫尴尬了,她也就那么一说,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恒渊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你们这些外来人,贪婪又自私,年年总有人来这里寻药,总是妄想得到本不属于你们的东西,我们不死民一族,本就子嗣艰难,原本我们有几万子民,现在你们看看只剩这几百人,你们还要来剜我们的心头血,你们这些人都该死。”
恒渊说完,那山崖间的藤蔓如同活了一般,疯狂的向他们涌来,洛洛顿时慌得一个箭步窜到帝江怀里,一边喊道:“我们没有想剜你们心头血,就三滴指尖血就够了,指尖血……”
只是她话音未落,那藤曼就已经缠上了他们二人。
那藤蔓枯黄中带着赤色,仿佛一个即将枯萎的百岁老人,干枯纹路又有着虬札的蛮力,密密的缠了上来。
帝江原本还想起飞的,但是山谷上方现在也被密密麻麻封上了藤曼,显然这些不死民对他们这些入侵者早已有了一套应对之法。
要不然这几万年下来,他们估计都要被杀灭绝了。
那个年老的不死民本还想让恒渊冷静些,不要这般冲动,但显然恒渊对于三万年前的剜心之痛记忆犹新,而帝江也没有了万年前的神力,即便是这些小小的藤蔓都挣脱不开,这让恒渊有了大仇即将得报急切感。
洛洛一头冷汗,心道,这下完了,早知道就不来了,这要是被他们抓着打一顿,可疼的很。
帝江用自己的羽翼护住洛洛,洛洛直觉帝江的身体越来越僵硬,那恒渊见束缚住帝江与洛洛,三张面孔兴奋的有些扭曲,“帝江神君,之前你让我体会了几百年的剜心之痛,现在我只是让你体会一下被万针扎身,您可千万要忍住,这可比不了我想当年万分之一的痛苦。”
帝江虽然口不能言,但是洛洛却听得到他的神识,平日里好听的声音,此时却发出一声闷哼,“帝江你怎么了?”
洛洛在帝江怀中上下检查着,打量着,只是帝江将她牢牢禁锢住,让她不得左右挪腾,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帝江的身体和羽翼正慢慢的往外洇着血,原来那藤蔓不但能缠住人,而且上面还长满了尖锐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