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都是香的。
只是看到前面又继续蹦蹦跳跳的洛洛,阿女皱了皱眉问道:“文琴哥哥,你家是打算一直收留洛洛吗?”
文琴点点头,“阿父喜欢洛洛,他一人在家无趣,有个人陪着也好。”
“可洛洛终归是要长大的,到时候娶夫也是一桩大事,不小的开支,文琴哥哥家都要承担起来吗?”
这让文琴想起洛洛给的那个金疙瘩,在他们长右村别说娶一个夫了,即便是洛洛想要几个夫都够。
到时候洛洛便能单独立户,真正安顿下来,到时候若真能帮着将洛洛安顿好,倒也不枉洛洛帮了他们家一场。
文琴这么想着便点了点头,阿女扯了扯手中的绢子,脸色有些不好,即便她是阿母的亲生,为了她的家业阿母也时常在口中唠叨,需要多少粮钱,花费多大的力气,仿佛一日不念,就怕阿女忘记家中为她付出多少。
这让阿女时时刻刻都觉得她欠阿母的,她欠家里的,以后都是要还的。
但她看到文琴如此轻松便应承下了洛洛的婚事,心头便有些闷闷。
文琴家的情况也没有比她们家宽裕,文琴跟柏高二人能挣也能花。
光柏高一人的吃药都能将家中吃空一大半。
而文琴跟田岳又交好,就田岳那肚子,能吃空文琴家另外一小半,这么多年下来,文琴家是一点结余都没有。
所以她家阿母才看不上文琴,她家阿母常说的一句话:“长的好看有什么用,一大家子累赘,到时候你娶了文琴,你就是把眼睛熬瞎了,也扶不起他们一家。”
现在又加上一个洛洛,阿女心中便有些着急起来,阿女正准备说些什么,旁边的柏高便停下脚步咳了两声,估计是昨天累了一天,今天又起早赶路累了。
听到柏高咳嗽,文琴忙停下来,“阿父,您还好吧。”
柏高摇了摇手,但是咳嗽声却没有停下来,文琴皱了皱眉,这是阿父要犯病的前奏啊,以前也每每都是这样,先只是咳两声,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文琴忙扶着柏高坐下,让他休息一会,思量着是不是让柏高回去,今日他再请小半天的假,替柏高将药材去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