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苍文身上,这糖葫芦黏的很,苍文穿的又是上好的绸缎,一撞上去的就是一个印子,柏高看到脸色一白,还未等洛洛反应过来,便连声与苍文道歉。
苍文见是柏高,说起来这柏高也是他的长辈,苍文也不顾身上的污渍,跟柏高行了一礼。
柏高忙侧身避开,“使不得,使不得。”
苍文不好意思责怪,但是不代表跟着他的两个伙计也是好说话,再说了,撞到苍文的也不是柏高,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女郎。
那两个仆人立马上前推搡了起来,“你们怎么回事?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吗?就这么直直的往人身上撞。”
被两个伙计一打断,苍文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污渍还挺大一块,即便他是个好脾气,此时也及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虽说他大母有钱,但这也是他不多见的几件好衣服,如果不是要去百果家,平日里他也是舍不得拿出来穿的。
而且这缎子不经脏也不经洗,怕是要废了,心道,这姑娘走路怎如此莽撞。
但洛洛却并不这么认为,在海里的时候,大家也经常撞在一起,谁怂谁让路,她可不怂。
这是洛洛上岸后,第一次碰到对她这么凶的人,看样子,也不是想吃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想欺负她?
洛洛指了指眼睛,很认真的说道:“带了眼睛了啊,你没看到吗,难道是你们没带眼睛出门?再说了,你说是我撞了他,我还说是他撞了我呢,难道他没带眼睛出门?”
“好个牙尖嘴利的女娘,居然还倒打一耙,不过今日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不把我们公子的衣裳赔了,就别想走。”
“你说赔,我便赔,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好欺负?要不然我们打一架,你若是能打赢我,再赔你衣裳也不迟。”
要不然说有什么样的大人,就有什么样的孩子,这刁滑的样子肯定不是柏高教的,除了那条叫冉遗的鱼,应该也没第二人了。
柏高吓得连连哄她,“洛洛不可以这样,哪有女郎动不动就想与人打架的。”
洛洛歪了歪脑袋,很认真的问道:“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柏高也很认真的对她说道。
苍文闻言顿了顿,心道,这好像不是打不打架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