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些许变化,至于是什么原因,帝江暂时没有兴趣知道。
洛洛看了看成帝,又翻了翻布袋,找出一颗丹药用水化了,给成帝喂了下去,看成帝没醒,又给他喂了一颗,见他还是没动静,又给他喂了一颗,就这么喂了七八上十颗。
喂的文琴都看不下去了,“你确定,你这样给他吃没事吗?”
洛洛有些疑惑的晃了晃布袋,“都是好东西呢,应该没事吧。”
然后几人就看着成帝的鼻孔慢慢的流下两行鼻血。
文琴扶了扶额,他的脑子肯定是喂了狗了,要不然他怎么能相信洛洛可以治病呢。
幸好过了一会,成帝慢慢的醒转过来,众人终于舒了口气,洛洛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没吃死,还活着。”
成帝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眼前坐了一个明媚的姑娘,浓眉杏眼,嘴角弯弯,未语先笑,看着让人感到颇为亲切。
“你是谁?我怎么了?”成帝感觉唇上有些痒意,摸了一下,竟然一手的血。
洛洛眼疾手快的拿过一块手绢,“没事,你就是吃的太好,上火了。”
“吃的太好,上火了?”成帝有些不太确定,他回想了一下,他最近好像也没吃到什么好东西,但是他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像除了流鼻血,其他并没有什么症状。
连带着身上被打的地方,都不疼了,按理昨天走了那么多路,今天多少应该有些腰酸背疼腿抽筋,但是他现在不但没有疲累的感觉,相反的还觉得有些精神奕奕。
成帝坐起身,看到文琴就在眼前,此时也顾不得身上的那些伤,以及其他的事情,甚是急切的说到:“文郎官,你屏退左右,孤有话单独与你说。”
延维与文琴对视一眼,拉了拉洛洛,独留文琴与成帝在营帐内。
洛洛出了门后,看到帝江依旧还在,并没有走,高兴的上前与其唧唧歪歪,她好多天没见帝江了,攒了许多话跟他说。
柏高又给她做什么好吃了,冉遗又抓了什么鱼了,蛮蛮又被谁欺负了,最近她想了什么了,洛洛对着帝江,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
而延维则亲自守在文琴的营帐前,让任何人不得靠近,延维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营帐内的谈话,一边看着不远处洛洛与那只大鸟高兴的攀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