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别…… 摧毁容器,我的意识残片会……”
“哥!小心后面!” 妹妹的喊声突然传来,带着惊恐,声音都在发抖。我回头,只见林岚站在通道口,她的眼睛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神采,像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洞,手里举着意识波发射器,枪口正对着林溪的小腹,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红衣女人的笑声从林岚身后传来,带着得意和残忍:“想救林岚?想保你父亲的残片?那就乖乖让胎儿成为容器的养料,否则,我先让林岚动手 —— 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的侄女,想想都觉得有趣!”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令牌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一边是父亲最后的意识残片,摧毁容器,就再也见不到他,再也没有机会和他说一句 “我原谅你”;一边是被操控的林岚,还有腹中的孩子,稍有不慎,林溪就会失去妹妹,我们的孩子也会丧命。林溪轻轻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却还是轻声说:“阿屿,别慌,我们一起想办法。” 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小腹的防护罩也开始闪烁,金光越来越弱 —— 胎儿的意识,也在为我们担忧,他在和黑暗意识做着最后的抵抗。
黑雾越来越浓,容器的 “嗡鸣” 声越来越响,林岚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用力,意识波发射器的枪口闪过一丝黑色的光。我看着容器里父亲模糊的虚影,又看着林岚空洞的眼睛,心脏像被撕裂成两半,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到底该怎么选?是保父亲,还是保家人?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