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鸿么……我觉得,殿下或许该更蛮横强势一些,在武道上,好好‘揉躏’她,挫挫她的锐气,说不定……效果奇佳哦?”
“小婵儿,你这是故意挑事啊,记你大过,晚上罚你。”秦墨抬眸看向听雨轩外,春风拂过的湖面忽然漾开一道笔直如线的涟漪。
只见远处湖心,一道纤细却挺拔如枪的身影,正踏着那道笔直分开水面的涟漪而来。
她气机外放时,宛若有龙吟虎啸之声,真炁磅礴无比,这是气成龙虎,武道大家。
不止于此。
这气成龙虎之异象已攀升至巅峰,随时有突破之兆。
来人正是萧惊鸿。
她似乎刚刚远行归来,还披着一袭银鳞裙甲,这甲胄极其合身,衬出矫健身姿。
腰间蟒皮束带将纤腰一收,愈发显得甲裙下双腿笔直修长,她站在那,就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萧惊鸿踏水而立,眉心处那一抹武仙印记隐隐发烫,让眉宇间多出几分盛气凌人。
她冷哼一声,凌厉目光转向刚才“大放厥词”的杨玉婵:
“揉躏谁?”一字一顿,语气危险。
杨玉婵丝毫不惧,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墨枕得更舒服,脸上笑容依旧温婉动人,仿佛刚才那些虎狼之词不是出自她口:“惊鸿妹妹出关了?真是巧了,我们正说起妹妹呢。”
萧惊鸿冷哼一声,目光如剑:“太子妃不知廉耻也就罢了,还在这里痴心妄想,搬弄是非。”一句话,既怼了杨玉婵,又隐隐划清了自己与眼前这“靡靡之景”的界限。
怼完杨玉婵,她才重新将目光投向秦墨,“殿下,我来取回我的天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