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已屹立人间之巅。
严格来说,人间神话不是境界,而是这整个时代,资质、实力、潜力最强大之人。
与那些气血枯败,或是靠外道手段降临提升到圣涅境的老怪物相比不属于同类。
但两者战力,也无法简单评估,人间神话是状态鼎盛,前路更宽,更广,可宝物和手段却不一定有老怪物们多。
镇海王送此贺礼,无疑是向世人宣告,他除了境界,战力、手段、宝物全都不缺。
往后再有谁突破到圣涅境,想与他齐名,
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比得过这死透了的大妖。
除了这两件最引人瞩目的贺礼,北离王朝送来九匹脚踏冰焰的霜血龙驹及边关“暂缓摩擦”的国书。
十九盟国联合献上挖掘自古老遗迹的星辰砂百斗,西漠王族进贡能辟百毒、凝神静的千年沙罗花王,长生九姓各家也皆有奇珍异宝奉上。
七十二州州牧、总兵,三十六真宗,三百六十大行……各方贺礼堆积如山,琳琅满目,将大玄表面上的繁华与威仪,衬托到了极致。
而那些次一等的门派势力,连将贺礼送入内廷,瞻仰天颜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宫门外登记,聊表心意。
……
楚王府,临湖听雨轩。
春风带着水汽与花香软软拂过,秦墨半躺美人怀中,手持钓竿,鱼线垂入漂着桃瓣的湖面,许久未有动静。
杨玉婵跪坐在他身后,妃色轻纱裙摆如云铺开,冰肌玉骨若隐若现,因坐姿而绷紧的腿部线条流畅优美。
她眉眼低垂,眸光温柔如水,一双素手正按在秦墨肩颈处,指尖带着温润内息徐徐揉按。
俯身时,青丝垂落,发梢若有若无扫过秦墨耳际,吐息间的暖香随着按摩的节奏,丝丝缕缕沁入。
林清浅跪坐在一旁的小几前,素手烹茶,她穿着鹅黄襦裙,领口绣着细小的缠枝莲纹,乌发绾成简单的垂鬟,几缕发丝贴在因热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边,专注又娇怯。
陆言芝侧坐在竹榻边沿,她今日穿了身黑色纱裙,腰线束得极高,反而将本就丰腴饱满的胸脯托衬得愈发惊心动魄,看上去既清冷端庄又极具诱惑。
她正用银签仔细地叉起蜜渍青梅,腕间一对羊脂玉镯随着动作轻轻相碰,发出悦耳的微响,“墨儿,尝尝这青梅,今春新渍的。”
倾身之际,黑色纱裙随着动作绷紧,那被高高托起的丰盈曲线轮廓愈发清淅惊人,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
陆言芝看着秦墨枕在杨玉婵腿上那副享受模样,心里痒得象有猫爪在挠,红唇微咬,趁着再次喂青梅的机会,身子前倾得厉害了些,几乎将秦墨的上半身拢住,高耸的柔软不轻不重地蹭过秦墨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