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果,你意下如何?”
大祭司盯着那光团,枯瘦的手微微颤斗。
他就知道,跟着殿下一定能出头。他活了上百年,并非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也不是没有判断能力的榆木。
正是见过的太多,才知道这世上,有大成就者,唯上智与下愚不移。他没有惊世才情,只能选择埋头做认为对的事,选择对的人。
“殿下恩同再造,老臣万死难报!”大祭司老泪纵横。
他赌对了,从金乌洞异象显化,到毅然率众追随,他毕生的信仰与期盼,在此刻得到了远超想象的回报。
光团外围的禁制在秦墨心念下消散。大祭司不再尤豫,以自身精血与神魂为引,将那传承光团彻底纳入眉心。
“嗡——”
他周身气息骤然沸腾,枯槁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微小生命在游动,衣袍无风自动。
夏皇时代,那个蛊术最为璀灿辉煌年代的知识与感悟化作洪流冲刷着他原有的认知。
他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片由蛊道真意构成的浩瀚书海,那里记载的蛊术,比当世流传的精妙完整了何止百倍,许多困扰他多年的难题,此刻竟有壑然开朗之感。
“十日之内!老臣若不能借此突破至准一品,不,若不能炼制出一品仙蛊雏形,便是愧对殿下天恩,罪该万死!”
大祭司强行压下立刻闭关的冲动,再次叩首,立下军令状,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秦墨却摇了摇头:“不必急于一时,先稳固接纳传承,消化所得。待境界稳固后,你需回太阴山脉一趟。”
大祭司闻言微微疑惑,抬头看向秦墨。
“你那一万七千族人,该有个能行走在阳光下的身份了。”秦墨平静道。
大祭司闻言一怔,眼框微红,重重叩首,这一次,久久没有抬起,声音哽咽:“老臣……代我太阴山脉一万七千南乌遗民……叩谢殿下……再造之恩!”
从此,他们不再是躲藏在地下的“遗民”,而是可以堂堂正正出现在大玄的人了。
此刻,再多效忠的誓言此刻都显得苍白,大祭司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
完成殿下一切吩咐,然后便是修行,修行,不惜一切代价地修行,不成一品绝巅,死了都无颜面对殿下。
秦墨让南乌遗民现世的考量很简单,不久后他将前往封地十四州,太阴山脉有无这一万多人,对大局影响已不大。
而他到了十四州之后最缺的便是相对可靠,令行禁止的“自己人”。
太阴山脉内的南乌遗民敬大祭司如仙佛,而大祭司敬他如神明,忠诚毋庸置疑。
至于多出的这一万多人的身份,秦墨一句话就能给他们合法的身份,至少在他还挂着镇国亲王这个头衔时,没有人敢真正站出来反对。
如果有,懂事的太子殿下应该会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