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不出话来。
陆言芝眸中的紫意早已褪去,恢复了原本的人格。
她望着那片被月光照下的地方,又看看身旁神色依旧平静的秦墨,红唇微张,最终化为一抹复杂到极致的轻笑。
她轻轻松开环住秦墨腰身的手,退后半步,目光却再也移不开。
秦墨收回目光,身后法相与幽冥异象缓缓消散。
他转身,看向那尊残破的石象,此刻石象已停止震动,光罩重新稳固,只是表面裂痕又多了几道,金光略显黯淡。
秦墨又看向陆言芝,见她神色已恢复如常,便道:“陆姨,回去休息吧。”
陆言芝深深看他一眼,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又带上了只对他才有的温柔与宠溺:
“好。”
两人转身,向部族中心临时安排的屋舍走去。
身后,光罩外的黑暗依旧翻涌,却再无一只煞灵敢靠近那片被清空的“真空”局域。
与此同时,在远处黑潮涌来的地方,有许多恐怖的存在被惊动,投来冰冷的注视。
……
“我的墨儿啊,你身上的秘密真是越来越多了。”
一间被赵千收拾的纤尘不染的房间内,秦墨在床榻坐下,陆言芝走近,伸手替他解下外袍的系带。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指尖偶尔擦过他颈侧皮肤,温凉柔软。
她垂着眼睫,继续低语:“这莫非是哪个外道神只的传承……罢了,小姨不问。”
外袍被搭在椅背上。她又俯身去为秦墨脱靴,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扭捏。
“你安心休息,小姨在门外守着……”
陆言芝压下眸底的异样情绪,开门前,还恋恋不舍地回望了一眼,似乎是在等什么。
“小姨,我修行所有感悟,留下帮我护法吧。”
秦墨开口时,陆言芝眼中浮出一丝喜色,柔笑应下。
这倒不是什么借口。
而是此刻,秦墨明显感觉到了阴天子命格的异动。
这道帝王命格在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