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执起一枚白玉棋子。
“玉婵妹妹,该你了。”洛楚楚声音甜腻,眼神却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紧紧锁住杨玉婵,“可要看仔细了,这一步,至关重要。”
说着,她的手指捏着棋子,没有立刻落下,反而微微向前倾身,宽大的贵妃宫袖仿佛不经意般,拂过秦墨放在棋案边的手背。
丝绸滑腻的触感一掠而过,象一片雪花,瞬间融化,只留下沁人的凉意和勾人的痒。
她的身体离他极近,近到秦墨能闻到她身上冷冽又靡艳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上载来的、与他截然不同的温软件温。他甚至能看清她领口上方那一小片肌肤,细腻如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桌下,是杨玉婵愈发大胆的足尖撩拨。
面前,是洛楚楚近在咫尺的容颜和那若有实质的,带着占有欲的目光。
秦墨身体微僵,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集中在两处——
手背上那转瞬即逝的触感和那越来越放肆的足尖。
秦墨不动声色的抿了口茶,双腿猛地合拢,让杨玉婵脸色一惊,手上动作险些打翻棋盒。
她瞪了一眼秦墨。
就在这时,洛楚楚的棋子“啪”一声落定,冷哼道,“殿下,观棋不语,亦不动。这才是真君子,不是么?”
“还有玉婵妹妹,可曾听说过小儿持金过闹事的故事?
在我家乡那,还有个故事,说是一少年人,有一日遇到落难的仙子,那仙子生的美艳绝伦,活色生香。
少年人欺负仙子不懂凡尘之事,骗了仙子与他成亲,随后日日食髓知味,乐在其中。
但少年人还是不满足于此,觉得有这样美貌的仙妻,该让天下人都知道,该让天下人都羡慕他,随后他便大摇大摆的带着仙子走出了家乡。
你猜后来如何了?”
杨玉婵蹙眉,不等她回答,洛楚楚就妩媚笑道:
“仙子被人翘走了!那少年人哭白了头,都没有人理会他,因为对方是称霸一方的门派宗主,比他天差地别。”
听到这话,杨玉婵反而眉头舒展,笑吟吟道:“我猜这故事是那得不到仙子的门派宗主胡编乱造出来的。
既是仙子,又岂会是什么都不懂的榆木,姐姐是不是话本小说看多了?”
洛楚楚磨起虎牙。
凉亭下,秦墨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
好在李公公适时出面解围,呈上一带着淡淡墨香的请帖:“殿下,齐府的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