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疆十四州的楚王,宫变那一夜,箭穿百里,五品杀三品,又是一尊未来的陆地神仙之上,玄帝试图拿这样的人当刀,有些狂妄了……
他不死,跟镇海王一样,将来也是龙庭的心腹大患。”
……
大玄京都,吕家府邸。
议事堂内,气压低得骇人。
一名管事刚刚禀报完来自武州的急讯。
吕家在武州的分支被人一夜之间端了内核秘库,镇族功法之一的《大焱天明王身》法相图录,连同部分《真言术》的残缺传承,竟被一位准一品层次的武仙强行夺走。
损失惨重,颜面扫地!
堂上所有吕家支脉内核人物的目光,或明或暗,最终都落在了上首那位须发戟张、气息狂躁的老者身上。
一位辈分较高的族老硬着头皮,涩声开口:“狂人,武州……本该是你坐镇之地。
如今出了这等纰漏,家主已然问罪下来,我们……”
“轰!”
话音未落,实木打造的坚硬案几被吕狂人一掌劈得粉碎,木屑四溅,吓得众人心头一跳。
“质疑老夫?”吕狂人壑然起身,双目赤红,周身气息如狂涛怒卷,压得众人呼吸一滞,“若非玄帝那老匹夫不知用了什么阴损手段,硬生生躲过了死劫,我那可怜的外孙,此刻早已是这大玄的新君!”
他须发皆张,怒视着在场诸人:“事到如今,你们就只会在这里推卸责任,追究老夫的不是?
当初试探玄帝生死,发动兵变,探寻皇族和护龙庭的底细,家主莫非没有默许?
若非此行,你们能看清玄帝老儿隐藏的实力,能看清那几个皇子亲王,包括那个一直藏得最深的小畜生楚王,一个个都是狼子野心之辈?”
提到楚王二字,吕狂人几乎是须发皆张。
若非这个横空出世的楚王,他那身负吕家和大玄皇族双重血脉的外孙岂会夭折?只要血脉尚存,未来就有无限可能,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可这一切都毁了!
他强压着立刻杀去楚王府的冲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现在争这些还有何用?当务之急,是找出进入人皇墓的方法,那里面,才有能让我吕家更进一步的底蕴!”
他环视众人,杀意凛然:“楚王那小畜生,不是风头正盛吗?玄帝老儿想用他来制衡我吕家,简直是痴心妄想!
人皇墓,他一定会去!只要他敢露面……”
吕狂人狞笑一声,五指缓缓收拢,指节爆发出噼啪的脆响,仿佛捏碎了某个无形的头颅,“老夫第一个杀他!”
“没成长起来的天才,就算资质万古无双,死了,也就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