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妃需用到养龙莲及其他灵药,难免惹人注目,横生枝节,在王府,更方便些。”
他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但更深层的原因,他并未明言。
在王府,他才能动用至木灵体的力量催熟灵药,才能确保救治过程万无一失。
而且,对于秦幼绾这样外表坚强,内心纯粹敏感的人,施恩不图报,给予最直接的帮助和庇护,远比任何交易更能打动她。
秦幼绾怔怔地看着秦墨,她不明白王兄为何要如此帮她,甚至不惜招惹母妃身上的寒毒。
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她没有激动地落泪,也没有感激涕零地叩拜,只是愣在原地,鼻尖有些发酸,喉咙象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秦墨的感知中,万象命图内积攒的灵种数量,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上飙升,清淅无比地映照出她内心几乎难以自持的感激与震撼。
“幼绾……代母妃,谢过王兄!”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深深一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凤妃因身怀寒毒,早已迁出宫廷,住在秦幼绾用自己积攒的金银购置的一处僻静小院。
楚王府的人前去接人,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凤妃呼吸微弱,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气,宛如一位沉睡在冰棺中的仙子,美得不染尘埃,却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王兄,母妃她……”秦幼绾看着母亲,眼中满是心疼。
“你们都出去吧。”秦墨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李公公、月璃、林凡等人依言退下。
秦幼绾虽然担忧,但也相信秦墨,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室内只剩下秦墨和昏迷的凤妃。
秦墨不再耽搁,走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凤妃光洁的额头上。
至木灵体的力量悄然运转,不仅没有排斥那惊人的寒毒,反而如同遇到了补品一般,开始缓缓吸收。
与此同时,他取出剩馀的养龙莲以及其他几株年份不足的珍稀大药。
在他的催动下,至木灵体的生机疯狂注入这些灵药之中,只见那养龙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饱满晶莹,莲瓣舒展,霞光缭绕。
其他几株大药也迅速跨越了五百年的药力门坎,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天。
两天后,房间内的寒气已然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盎然的生机。
那株被彻底催熟的白色养龙莲悬浮在半空,流光溢彩,神异非凡。
而凤妃体内的诡异寒毒,已被秦墨尽数吸纳入体,不仅未对他造成伤害,反而在至木灵体的转化下,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滋养己身。
寒毒既除,只需一瓣养龙莲,便足以挽回凤妃濒临枯竭的生机。
秦墨取下一瓣莲花,化为精纯药液,渡入凤妃口中。
很快,凤妃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与她女儿一般清亮,却更多了几分历经岁月的柔美与朦胧。
她首先看到的,便是一个陌生而俊美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床边,神情平静地看着自己。
体内那纠缠多年,让她生不如死的寒意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与轻松,她立刻明白,是眼前之人救了自己。
联想到女儿幼绾,再看看这陌生的环境,以及眼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脑海。
这莫非是幼绾那丫头……为自己找来的女婿?是因救自己,才将他请到家中?
想到这,凤妃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看向秦墨的眼神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