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混合着香汗,没入鬓间,彻底迷失在这月华院深夜的狂风暴雨之中。
翌日。
秦墨醒来时,目光明澈,体内流转的真炁都变得更加沉凝几分。
昨夜之后,他没有闲着,当即就进入了内景地修行,观想金乌焚天图。
不得不说,心无旁骛的状态中,进步神速。
如今他的意魂愈发壮大,修为已臻至七品圆满。
看了眼身边如小猫般酣睡的西漠王女,他轻轻尝了点胭脂,便没再打扰。
这丫头气质上虽比太子妃稍逊一筹,但那张带着异国风情的容貌十分惹眼,瞧着倒有几分新鲜感。
她身形柔韧,肢体比在舞台上跳飞天舞时还要灵动。
性子虽腼典害羞,可在樊月楼学的那些才艺,倒也别有一番独特韵味。
对于杨玉婵让月璃主动来找自己的事,秦墨还是有些意外的。
他对王府内的事了如指掌,有些事情,杨玉婵或许觉得他不知道,但无论是那名狐媚脸侍女,还是她昨晚对月璃说的话,秦墨都知道。
昨夜结束,秦墨意魂发散,感知绣楼内事情时,看到了荒诞的一幕——
绣楼内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暖融,却比不过那道身影的灼眼。
杨玉婵竟穿着一身厚重的大红嫁衣,金线密织的凤凰于飞图案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她云鬓微松,几缕青丝垂在颊边,平日端庄持重的太子妃,此刻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的眸中仿佛蒙着一层江南的烟雨,失去了焦点。
“殿下……”
她红唇微启,呢喃声又轻又软,带着钩子似的,与这身像征着礼制与正统的嫁衣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只见她纤白的手,正缓缓探入凤袍内。、
杨玉婵望着不远处一幅秦墨的画象,眸光异样。
指尖刚碰到衣料,她的身子就轻轻晃了一下,象是有些不自在。
她的呼吸稍快了些,脸上的胭脂颜色似比平时更浓了一点。
秦墨的意魂“看”得分明,那凤冠嫁衣依旧华美规整,穿在她身上却仿佛成了一种无声的叛逆与挣扎,这与他平日里所见的,那个端庄得体的太子妃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