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陛下提的请求是什么?”凤榻上忽然飘来一道清冽如泉又略带慵懒的声音。
荣公公埋头禀报,声音微颤:“是……是养龙莲,陛下还答应了。”
垂帘后的声音沉默了片刻,轻轻一笑:“老家伙居然自己不用,反而留给了楚王,本宫对这楚王越来越好奇了。
他到底有什么魅力,既让小婵儿不愿意离开,又让老家伙甘愿给出这续命的东西。
小荣子,你说说,太子妃为什么不愿意离开楚王府?”
荣公公紧张万分,生怕说错半个字,却又不能不说。
最终,他只有硬着头皮道:“奴婢猜是太子妃已经与楚王有了夫妻之实,不愿离开,一是楚王不愿放人,二是太子妃也不敢面对太子。”
“你猜的是不能和不敢么?”
凤榻上忽的传来几声轻笑,“本宫见过的小婵儿可不是什么小白兔,你真觉得一座楚王府能困得住她?她会怕太子?
哪怕楚王身边有三百年前的那位守着,也不能时刻盯住王府,总有松懈的时候。
以小婵儿的心机和身边护卫的实力,想跑早就跑了,楚王防不住。
至于太子,太子心腹中还被安插了她的人,她最近让太子做了件事,算是卖了本宫一个人情,帮本宫处理了天魔教那些不听话的长老和分坛。
你觉得她若想回太子府,太子玩的过她吗?”
荣公公额头直冒汗:“如此说来……太子妃是主动留在的楚王府,她是装作猎物的猎人,楚王才是真的猎物?
莫非杨家嫡女体弱多病的传言也是假的?她比杨家所有人都要有野心?”
“这倒不假。”
洛扶摇轻抚着怀里通体雪白的雪貂,淡淡道,“她是凤鸣之体,无药石可医,最多还有一年可活,何来的野心?
不过,越是这样,本宫越好奇,楚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让小婵儿冒着安插在太子身边暗子暴露的风险帮他压下太子再次出手的念头。
莫不是楚王天赋异禀,让小婵儿食髓知味、沉浸其中了?若是如此倒有些意思。”
凤榻上的洛扶摇美到颠倒众生,她说着,伸出葱白玉指抹过朱唇,玉颜之上随之漾开一丝令人心魂失守笑意。
荣公公禁若寒蝉,埋着头,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