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画着一版又一版的地图,秘密研究被封闭的甬道。
只不过,远没有十年前那样客气了。
“你最好快些给我弄清楚。”
“三日,”
她听不得三这个计日单位,更听不得从张良口中说出来。
她扬手柄帛书甩在他脸上,“宋潋,我最后给你一天时间,不然就滚回临淄。”
——
十日前,咸阳宫
仙师抱着一卷很长很厚的卷入殿,铺开那一张皮质卦——星体连在一起。
骊山在咸阳的东边。
秦公大墓在雍城十有二座,皆面向东方。
皇陵朝向坐西向东。
墓室所在之地,如是星体排序,天地相应!
上面赫然画着的就是——荧惑守心!
“西北走向,是曰龙脉之地。天象合正在今年四月,位在东方。”
“骊山之地,若能安平,则天不怒,神不降灾。”仙师道。
嬴政没有表明态度,珠帘遮去他高深莫测的眼睛,没有人知道皇帝在想什么。
随在皇帝身侧的蒙毅心中却隐隐担忧起来,徐福这话不就是冲着嬴荷华去的,依据她那作风,要她在一处地方安分守己,不大可能。
蒙毅道:“天意之事,徐方士如何笃定是有神明?”
“照胆镜中显,公主殿下之心有异。”
徐福进而上言,“还请陛下细细回忆,是年,公主言行岂如六岁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