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知培临终拜托,韩非如何能不再见她
——汤知培说【我不愿她重蹈我的复辙。韩非,你务必,务必要为她周全。旁人皆不可得,子房不可,景谦亦不可。你可知,你尚在人世,已是我馀下岁月里寥寥可数的慰借了。不必问缘由。只因这世间,大抵唯有你能洞悉嬴政的心思。】
【如果我不再回来,我想我且能向先贤,向我挚友有一个好的交代。】
所以韩非说。
“公主,如果你和你父亲想的一样,或许,你再该为帝国清理掉一些人了。不管仙师,徐福是什么人。你都该杀了他们。”
“又有。你应该直白的告诉你的父亲,你思想的来源到底在哪里。这样他才不会猜忌你的心。”
“最后。什么仙术,什么长生嬴政并不在意。他要的是这个国家能运转下去,只要制度上合理,什么都是手段。”
许栀轰然惊醒。
绑上战争马车的帝国,需要战场。如果国内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那么它就会转嫁到外面。
这是她原原本本想过的内容。
但凡嬴政想做一件事,没有做不成的。
在他的手中,连同命运也该要向他俯首。
逆天改命吗?
嬴政从邯郸到咸阳,这难道不是吗?
——
是的。
嬴政不相信红石,不相信筹算卦象,也不相信河图洛书。
他在飘摇中继承王位,铸就大秦的利剑,征服六国,无不证明了这一点。
什么仙术,什么仙岛
嬴政并不在意。
大秦帝国,也并不在意。
韩非和女主的十年之约,在第八十八章:溪流。
“先生的答案我很喜欢。乱世之中,记得家国的人已经很少了。我与先生分属不同的国家,已然是天生的仇敌。可我和父王一样,我尊重先生,欣赏先生的才华。在希望先生授我才学之外,我更希望先生平安。先生这半生流离于不被重视的王室,难免抑郁苦闷。先生血肉之躯,灵魂困于如此境地,实在于心不忍。有时候我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若天下无国别之分,先生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可塑之才,会不会觉得我也有资格成为先生的学生?若我与先生之间不是秦韩之隔,先生会不会愿意像对子房哥哥那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