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然是我妈的师父,就是小时候让我戴屎串的那个人。
“哈哈哈,他是我爷爷,你说我认不认识?”他仰头大笑。
听他说完,我震惊不已,原来陈鼎然还有个孙子,我以前从来没听我妈提起过。
“咳,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捂嘴轻咳一声。
“哦?”他微微一愣,“他们没有告诉你?”
我摇头:“没有。”
让我意外的是,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也罢,好久没和人说话了,那我就给你讲讲。”
“好。”
我连忙牵着夏迎秋坐在一处石墩上,洗耳恭听。
安生缓缓道来,话说在清末时间,有一个左道之士,他为求长生之术,使用一种民间禁术在此地以山根阴脉为引修炼。
但他此举激怒这里山煞遭到反噬,魂魄被吞噬,肉身与煞髓融合,变成一坨如沥青一样的怪物,成了山煞的傀儡。
这山煞全靠阴脉为生,故不能踏入山下半步。
三年前陈安生从一个道士口中得知此事,便独自前来利用丽山阴脉修行。
“那你为何会变成这样?”我皱眉盯着他。
“呵。”陈安生朝我冷哼一声,振振有词说道:“世人修道不过都是为了求长生,我为何不可以走一条捷径。”
我疑狐的盯着他:“你不会和那山煞做了交易吧?”
“有何不可?只需三年,它就会归还我肉身,让我离开此地。”
我与夏迎秋相视一眼,心想这家伙,还没修行就走火入魔了。
“不可能!”他大喊一声,“我肉身为引,它以煞髓交换,岂是儿戏?”
我不再多言,这家伙如今都这模样了,想来也是油盐不进。
“那你跟我回去一趟吧,不然我也不好交差,以后你想怎么样也与我无关。”
“回去?”他语气略冷几分,“你觉得我还能回去?”
我皱眉道:“嘶,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他微微开口:“你和我同门一场,这次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回去吧。”
“不不不。”我摆摆手,眼睛一亮:“师兄,我还有一个办法。”
他问:“什么办法?”
我直直的盯着他道:“我把你打死带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你找死!”
他迅速化作一滩沥青朝我们直直滚来。
我早已准备好的符纸也快速朝他挥过去。
轰!
谁知这坨沥青喷出一道液体与我符纸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眼见这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近。
夏迎秋抬手就对着它一掌击去,她掌心数道气息涌出。
这坨沥青瞬间四分五裂。
啊!!
陈安生的惨叫声回荡在室内,这些分散开来的沥青瞬间沿着石壁缝隙钻入其内,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石室内颤抖两下,随后我们左侧石壁猛然破开,里面一道人影缓缓走出。
借着那石壁上发幽光的石头,我勉强看清,此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全身由无数碎肉组成,鲜血淋漓,如同一个人被去掉了皮。
它双手手指拉长变尖,眼,鼻,口都是深深大洞。
“何人在此扰老夫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