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狐的看着她:“鬼医?你从哪儿知道的?”
她回:“书上。
我闻言沉默许久对她说:“要不要我去找大爷来问问?”
夏迎秋直视着我轻轻摇头。
“怎么了?”我不解看着她。
夏迎秋瞥了一眼卧室内,语气放低道:“这女人体内应该有什么东西。”
“你说的是封达铭的丹药?”
她脸色严肃朝我轻轻摇头:“不是。”
我思忖片刻算是明白她的意思,轻声说:“那现在怎么办?”
半晌。
她缓缓开口:“我想试试。”
我扭头惊讶看着她:“夏迎秋,你还会医术?”
“书上所看。”她表情认真的看着我。
数息。
我猛然抬头:“好,你需要些什么?”
“需要一把刀。”
“什么样的刀?”
她眼神看向院子处,我恍然点点头。
“还有呢?”
她不紧不慢又说:“还需要你出去。”
“行,我先去给你取刀。”
我大步而出,来到院子水池边坐下。
砰砰砰!
我脱下鞋子不停对着石缝处不断敲打起来。
数息间。
黑气在我周围缭绕,屠门煞双眼猩红的看着我。
“老哥,你的杀猪刀借给我用一下,一会就还你。”
我朝它摊手说道。
它闻言歪著脑袋想半天,随后提着刀就给我手臂砍过来。
我脸色大变忙后退闪开,盯着它比划起来道:“我的意思是把你的刀借我用一下,听懂了吗?”
这货这次看清我比划动作,像是明白了,它缓慢将杀猪刀放在地上。
我朝它点点头,拿起杀猪刀就朝西厢房冲了进去。
将刀递给夏迎秋后,她就将我赶了出来。
我和屠门煞排排坐在院子。
它等它的刀,我等我的爱妻。
杀猪刀治病,夏迎秋也算是开创医疗新方案了。
半个小时。
西厢房传来几声龚顺行的惨叫声。
一个小时。
西厢房房传来几声剁肉的声音,再也听不见龚顺行的声音。
我闻声大骇,夏迎秋不会把龚顺行给剁了吧?
一个半后。
推门的声音响起,我连忙起身冲了上去。
夏迎秋提着杀猪刀,脸色平静的站在门口。
我止住脚步打量着她:“怎么样了?”
她缓缓开口:“死不了。”
“死不了就行。”我松了口气,“那我们接着睡觉吧?”
她呆呆点头:“好。”
杀猪刀扔给屠门煞后。
夏迎秋重新洗漱出来,我俩并排躺在床上。
我就好奇问她:“你是怎么治的?”
她扭过头来轻描淡写说:“东瀛邪术罢了,将她肚子里的东西引出来就行。
我追问道:“你刚才说她体内有东西就是这个?”
夏迎秋凝视着我:“你还记得找你借镜子的那个人吗?”
“诡谷子?”
她接着说:“这个女人体内有他身上的气息。”
我闻言震惊不已,眼神微眯著沉思起来。
许久,我才缓缓开口:“你说这个女人会不会是那老头的徒弟呢?”
见她不应,扭头一看,美眸紧闭竟睡着了。
我苦笑一声,也闭上眼睛。
次日,我依旧起得很早,出来我见西厢房的门大开着。
便提步走了进去。
卧室内,龚顺行人已经不见,只留下几个血字。
“谢谢,祝你们小两口性福。”
靠,字都写错了,读书时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