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扭曲的人开口说:“道长,我们来到这里后就没见到任何人啊。”
众人附和:“是啊,没看见人。”
我闻言打量了下这个房间的布局,搞得个娱乐场所似的,红酒无数,软皮沙发两排,还有一块巨大的屏幕正在播放着比基尼妹妹跳舞。
盯着屏幕看了两分钟后。
我回过神朝他们质问道:“这个龚小姐,是什么人?”
“龚小姐她”一个脑袋开瓢的大个高欲言又止。
我眼睛微眯两指夹着符指着他们:“你们今晚不想魂飞魄散,就如实给我说清楚。”
众人神色大变,全都紧张起来。
一个脸上有个窟窿的黄毛直接跪在地上。
“道长,我说,龚小姐是个邪道士,她说她可以养我们。”
我眉头一抬:“邪道士?”
“对对对,我们亲眼看见她生吃蜈蚣和蛇,肯定是个邪道士。”黄毛重重的点头应道。
“哦。”我眼神一瞥,“那她为何要养着你们?”
“龚小姐说她需要吸阴气。”
我听闻思忖起来,难道养阴人?
不对,这里全是车祸而亡的鬼,那就是说她需要的不是阴气,而是横死之人的怨气。
我打量着这一众“人”,正常来说横死之人怨气特别重,而这些傢伙胆小懦弱还返回到生前的尸体中,这显然是那个龚小姐搞的鬼。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黄毛又开口说:“是货车拉我们进来的。”
“对了,道长我想起来了!”那个开瓢的高个子插话道,“拉我们进来的货车好像就是撞死我们的那辆。”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
“我就说有些眼熟呢。”
我听着这群傢伙的谈话有些哑然,想起那货车是撞死他们的那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十分开心的模样,身上毫无一点怨气。
忽间,楼下传来一声清脆响声。
“是龚小姐回来了!”众人闻声大变,全都扭头看向我。
“你们打开音乐接着嗨。”
我瞥了他们一眼,随后迈着步伐朝着楼梯走去。
从楼梯下来,就见客厅中沙发上一位短发女人,她一身紧身黑色皮衣皮裤,模样冷俊,身材纤瘦。
她呈半躺姿势,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慵懒的打量着我。
好像我出现在这里,她一点也不惊讶。
“小道长,过来坐吧。”这女人开口朝我说道,声音也比较慵懒。
“好。”我朝她点点头,走到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撇头凝视着她。
“楼上这群小傢伙,是我养的,小道长有意见吗?”女人摇晃两下杯子,率先开口道。
我闻言面不改色道:“你就是龚小姐?”
“嗯。”她轻轻颔首,“龚顺行。”
“他们是你杀的?”我抬手指了指楼上询问她。
龚顺行浅品一口红酒后直视着我淡淡说:“我要说不是,小道长信不信呢?”
“我信。”我与她对视颔首道。
她轻笑一声,将手中酒杯放在茶几上,掏出一支烟点上,接着说:“他们不是同一辆货车撞死的,只是货车都是相同型号而已。”
“这些货车为何要对他们下手?”我疑惑问。
她吐了一口烟淡淡说:“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