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大量监控,但这个女人竟如同消失了一般。
这兇手,划划还真是有一手,她在被害人家中墙上的作品包括展子虔,李思训,沈周等大师的山水划,全都仿得有模有样。
于是,何伟便从这个方向出发,在全市派人大量排查学校,社会上的艺术人群。
半个月后。
案件再发,这次是一家三口。
地点在离雪花一束小区不足两公里的老旧出租屋内,被房东发现并报警。
不过,这次与上次还不一样,兇手没有用血在墙上划划,而是用人体组织在墙上钉出一幅划!
开始没人知道兇手摆的是什么,几天后技术人员才发现,对方摆出来的竟是江市的地图。
这次相反,地上是用血液写着四个字。
《肉袒开疆》
不过这血是煮后,切成一块一块摆出来的字。
被害人的内脏不见,卫生间依旧摆着个装排泄物的桶。
三个被害人的头颅是在三公里外的学校门口被老师发现。
何伟他们查看附近监控,还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墨镜短发女人。
她这次不是主人家邀请,而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这天何伟回到警局,何伟在会上说明情况后,领导立刻启动并案侦查。
并发布通缉令,将女人的照片公佈于众。
何伟讲述到此,他停了下来,从口袋中掏出几张照片,犹豫片刻,还是递给了我。
夏迎秋像个好奇宝宝立马也凑了过来。
我打量着照片,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两处案发现场被兇手都处理得特别干淨,但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体组织后心里又有几分发毛。
看完后,我将照片还给他问:“兇手后来没再犯案了?”
何伟收起照片,看着我脸色沉重几分,缓缓说:“有就在上个月农村,两口子人全碎了,拼成一副遊戏。”
我蹙眉道:“遊戏?”
“嗯。”何伟点点头,“俄罗斯方块,马上就要输掉的场景。”
“那这次兇手留下什么字了吗?”
何伟却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从村民口中得知,就是她,而且”
“什么?”
何伟抬头直视着我说:“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大口袋走在路上,有个村民见袋子上还有血就好奇问了她一句,她还回应对方说是内脏,那村民当时还以为是动物的就没有继续追问。”
“这些被害人之间有什么关联或者相似之处吗?”
何伟眼抹意外看我一眼点头:“有,他们都在打球的桌球厂上班,不过厂里的人我们都排除嫌疑了。”
我听后琢磨片刻,看着他问:“你说嫌疑人长得像两个人,你们去实地核查过吗?”
何伟忙点点头:“当然,两个地方都派人去当地核实过。”
“那你们有没有问过对方家属,她们生前喜不喜欢划划?”
“这”何伟眉头皱起摇头,“这倒没有核查过。”
我闻言想想也不意外,对方都死了,最多也就是核查死亡相关方面的事宜。
“陆先生的意思”他瞳孔微微扩大的看着我。
我端水喝了小口轻声道:“你可以回去往这个方向查查。”
“好。”何伟瞬间来了精神,立马就站了起来:“陆先生,谢谢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大步朝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