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牌,心中叹道,明明几步路就有一座人行天桥,他们偏偏省这点时间。
看来一切都是命数。
我俩从餐馆出来,一路打听,来到车站,却发现这高炮镇的车站已经闭门了,当地人告诉我们今天若想回江市的话得看有没有江市过来的计程车。
我拿着夏迎秋手机打量了下,三十公里路,考虑要不要让夏迎秋吸我两口阳气直接背着我回去。
夏迎秋见我发呆皱眉问:“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看着她:“夏迎秋,我们在镇上住一晚吧?”
她神情微怔,淡淡说:“好。”
见她同意,我就带她来到一家旅馆,正是昌民旅馆,但刚到门口我才想到件事。
夏迎秋没有证件,住个毛线啊。
“又怎么了?”她皱眉扭头问我。
“你属于三无人员,怕是住不了了。”
夏迎秋闻言不紧不慢的从休闲裤里掏出一个小香包拉开,取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我。
我接过后打量了下,上面的地址竟然就是在静修居,我惊讶地问:“谁给你办的?”
“阿姨讬人给我办的。”
我恍然,既然夏迎秋有了证件,那就好办了。
我开了间标准房,正准备洗澡,就被夏迎秋拉着出来,说让我陪她买小裤裤。
这时已经十点半,外面许多门面都打烊,我俩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才找到一个二十四开门的小超市。
夏迎秋貌似不喜欢那旅馆的用品,她买了毛巾,牙刷,还有换洗的小裤裤,当然也给我买了一份。
回旅馆路上,在经过一条四处无人的街道时,昏暗灯光下,一阵冷风吹来,不由得让我眉头微微一抬。
回到旅馆房间,夏迎秋率先钻进卫生间洗漱起来。
我有些无聊便打开电视看了起来,没多时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声。
于是,我立马降低音量小心翼翼来到门边,刚到门边我脸色不禁一变,立马后退数步。
好重的阴气!
我蹙眉道:“谁?”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但敲门声依旧。
这个门并没有猫眼,于是我轻声上前两步将耳朵贴在门上。
嘶!
一股刺鼻的冰冷将我耳朵冻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啪嗒!
夏迎秋此时也套上衣服从卫生间钻了出来。
“让我来。”
她将我拦在身后缓缓扭动门把手,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瞬间无数白色寒气从门缝中涌了进来。
外面还伴随着阵阵诵经的声音,但我并听不出这是何种经文。
夏迎秋脸色一沉,瞬间将门拉开,门外景象将我俩瞬间怔住。
整个走廊雾气缭绕,一群身高约快三米的人,身穿一身灰色长袍,头戴高高尖帽,朝着走廊另一边走去。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些怪人脸上竟然没有五官,如同一张白纸,手里都拿着长长的幡旗,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它们的身形,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片刻就让我眼睛花得不行。
我和夏迎秋面面相觑,这群傢伙将这走廊已经变成个冰窟窿。
但那不知何地传来的经文声,倒是让我舒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