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一道符纸挥去。
啪!
玉佩瞬间碎成几块,女尸直直倒了下去,一团气息化成人脸模样快速朝我袭来。
夏迎秋闪身挡在我身前,那团气息撞到她身上,发出一声惨叫,瞬间四分五裂开,在房间内疯狂乱撞,渐渐消散不见。
谢驰已经吓傻了,在墙角抱着双膝瑟瑟发抖。
“喂。”我站在他面前冲他吼一声。
他目光涣散地看着我,片刻才恢复过来,战战兢兢道:“陆道长,解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我点点头,“这玉佩中的东西已经被消灭了,你老婆的怨气也解放了,她应该会去找撞死她的人报仇。”
“啊?”谢驰先是一愣,他眼神有些躲闪:“哦哦,谢谢陆道长。”
“不用谢,一共二万五,只收现金。”
“好好,我这就去取钱。”
谢驰咽了口唾沫,扶着墙颤抖着起身,我瞧见他裤子已经湿了。
走出殡葬馆,此时街上行人少了许多。
谢驰穿过马路在对面at机取了钱回来递给我:“这次麻烦陆道长了。”
“不用客气,我只是收钱办事,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我和夏迎秋径直来到马路边上等车。
“陆道长。”谢驰追了上来。
我扭头看向他问:“还有什么事吗?”
谢驰咬了下嘴唇开口:“我老婆她她变成鬼了吗?”
“她的魂被那玉佩中的东西禁锢,损伤不小,现在只剩下一道残怨了。”我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了他。
“那那为何这东西非要我的血?”
我闻言直视着他缓缓说:“玉佩里的东西想控制你老婆的身体,你老婆长期佩戴,它靠你们夫妻俩的气息养着,所以只有你们两人的血对它有用。”
“我想你老婆应该很爱你吧?她一直在和那东西斗,你可理解为拿注射器的是你老婆,她醒来只为提醒你,提菜刀可不这么想了,你老婆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放弃,最终闹得个魂飞魄散。”
听我说完。
谢驰再也没有之前的惊慌失措,他愣在原地如同一根柱子。
我抬手招了一辆空车,和夏迎秋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告知司机地址,车辆驶离,我面无表情扭头回望一眼,谢驰瘫坐在地,捂着脸抽泣起来。
忽然,身边夏迎秋淡淡说:“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直接将玉佩打碎。”
我先是一愣,扭头看着她回应:“既然一切都晚了,打碎又何用?不如直接打碎他的心。”
夏迎秋听后瞥我一眼,不再多言,将目光移向窗外。
半个小时后。
我俩已经回到静修居,洗漱一番后,就回床休息。
一人依旧躺着,一人还是那样坐着。
夏迎秋,她那翘臀陪伴我快二十年,我再熟悉不过了,但不知为何,随着年龄增长,总是忍不住偷偷伸手去感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