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名片递给我,“我叫谢驰,想请陆道长帮个忙。”
我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疑惑道:“你怎么认识我的?”
“你你就是陆道长?”他不可置信的打量着我。
数息,他反应过来,歉意看我道:“陆道长,是曾大诚道长让我来找您的。”
师父?
我听后忙问:“你在哪里见过他?”
谢驰闻言便对我解释起来,他今天从医院出来,遇到我师父。
师父便叫住他,说他近期是否遇到奇怪的事情。
谢驰听后有些激动,就让师父帮帮他,但师父却摇头拒绝,将我的信息给了他,让他来找我。
这谢驰听后连忙给他道谢,告别师父后就直奔香山别墅而来。
我听完心想既然是师父让他来找我的,就将他迎进屋内。
桌前坐下后,我就好奇问他,遇到了什么事?
谢驰眼眸闪烁两下,轻声说:“我老婆是个护士,半月前开始她每三天都要抽我血,她说拿去做化验。”
“然后呢?”
“然后”谢驰停顿一下,“上个星期三,我回到家里刚坐下,我老婆她就握着一把菜刀,提着一个桶来到我面前,说这次需要一桶血去做化验。”
“一桶血?”
“是啊。”谢驰叹道:“我哪里可能答应她嘛,这血放完我也死翘翘了嘛,所以我就骂了她一句,神经病,结果她提着菜刀就朝我砍了过来,还好当时我闪得快,但她像疯了样,追着我砍,我背上还挨了一刀才跑了出来。”
“你没报警?”
“报了啊,结果警察跑到家里一看,我老婆已经死了。”谢驰连忙说道。
我蹙眉问:“她怎么死的?”
“法医检查说是失血性克而死,身前受到过猛烈撞击,肋骨断了还插到肺中,法医猜测很有可能是车撞的,但怪就怪在法医说我老婆死了十多天以上了。”
谢驰说完这话,我观察到他眼神有些躲闪。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我就准备后事嘛,人就放在殡仪馆,当天晚上在殡葬馆送完亲友,结果你猜怎么着?
突然外面跑进一个人,我仔细一瞧,发现跟我老婆长得一模一样,手里还拿着一支注射器喊着要给我抽血。”
“当时老婆她的父母也在,我们跑到冰棺旁看,结果里面的老婆还在,我们全都吓跑了。
我跑回家后没想到沙发上也坐着个老婆正拿着菜刀朝我招手,我吓得尿都出来了,赶忙跑了出去。”
听他讲完,我轻声嘀咕,失血而死,抽血
夏迎秋在我旁边坐着倒是情绪稳定,默默看着漫划书。
谢驰接着说道:“后来我又报了警,警察不相信我说的话,老婆的亲人也来作证,后来警察查监控结果划面里什么都没有。”
“最近我都住在酒店嘛,昨晚我回到房间打开灯就见面前站着个人,正是我老婆,她提着菜刀就给我手臂一刀,我大叫一声挣脱开后就跑了出来,后来我让酒店查监控,还是什么也没有查到。”
我开口问:“你老婆现在的尸体在哪?”
“还在殡葬馆里。”
我想了想,对他说道:“行,先带我去看看吧。”
“好好好,那就麻烦陆道长了。”谢驰感激的看着我。
我扭头看向夏迎秋:“你去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