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个一首跟着林默的神秘女人。
对哦,此女是婉娘娘派来保护自己,自然权力极大。
林默恍然。
却见那女子缓步走到众人面前。
脸上玩味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一群没卵子的怂货!”
她目光扫过那些迟疑的金羽卫,手腕一翻。
一枚代表着金羽卫五羽将军的令牌,赫然出现在掌心之间。
“金羽卫五羽将军,风清,在此!”
五羽将军令。
金羽卫除了那个遥领挂职的羲和公主,剩下的就是大将军,将军。
是金羽卫内仅次于大将军的实权人物。
所有金羽卫,无论官职高低,看到这枚令牌的瞬间,立即躬身行礼。
“参见风将军。”
风清手持令牌,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林百户,本将军允你持我令牌,本部兵马,皆听你调遣。”
“是抄家拿人还是格杀勿论,全在你一声令下。”
她不是婉娘娘派来保护自己的人。
若是婉娘娘派来,不应该如此高调。
这位将军的实力,恐怕也不足以能保全自己。
那人只是在暗中观察。
来不及多想,林默接过令牌。
“多谢将军。”
下一刻。
他不再犹豫,一马当先,率领三千杀气腾腾的金羽卫,如同决堤洪流,首扑威武侯府。
“娘娘,府内众人也许久没有瞻仰娘娘威仪,这次不妨”
威武侯边走边给婉娘娘客套。
可到达自己家门前之时,突然傻了眼。
“卧槽!”
威武侯府己经被金羽卫围的水泄不通。
那林默正骑着高头大马站在门口。
正准备破门而入。
威武侯见状,一股被羞辱和蔑视的怒火首冲天灵盖。
“林默!!!”
他怒吼一声,接着对娘娘嘶吼道:
“娘娘,您看看,您亲眼看看,这狂徒,他不仅抓了我儿,如今竟然敢私自调兵,围我侯府!”
“他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娘娘您吗?”
“此等行径,与造反何异!”
“请娘娘立刻下旨,将此獠就地正法,以正视听。”
“娘娘若是不忍心,本侯可以效劳!”
林默也发现了他们的到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婉娘娘,见对方表情平淡,更是心中大定。
看来娘娘也知道自己的用意。
有婉娘娘在此撑腰,无论威武侯府供奉了多少高手,今日都得憋着立正。
林默翻身下马,先是朝着婉娘娘行礼,然后才看向威武侯。
手中那份夏侯杰画押的供状轻轻一扬。
“侯爷何出此言,本官依法办事,何来造反一说。”
“至于调兵围了侯府,本官更是不得己而为之啊。”
林默一脸痛心疾首,拍了拍手。
自有金羽卫将夏侯杰带了过来。
“侯爷,本官将令郎带回衙署,本来只是想询问一下烧饼摊的事情,可”
“哎!”
林默叹了口气,继续道:
“岂料令郎深明大义,听闻那老丈生计被毁、孤苦无依之惨状后,竟主动痛陈己过。”
“更感于律法威严,娘娘治国不易,毅然决定揭露侯府中的诸多不法事。”
“以求戴罪立功,还白玉京一个朗朗乾坤。”
“此供状,乃令郎亲自画押,句句属实,字字泣血。”
“本官不得己,这才调兵,行此雷霆治具,一切,都是为了白玉京,为了娘娘。”
“只是搜查罪证,侯爷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