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一件事情,如今恐怕你爹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指望他来帮你夺舍我?”
陆阳被林默这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
这才想起老爹现在不在这里。
“你林默你老实点,等我父亲回来”
“他很忙的,而且你觉得,我会给他回来的机会吗?”
陆阳被林默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磅礴气势吓得魂飞魄散。
是啊,爹都不在了。
自己怎么和这个风头正盛之人相搏。
但林默的一句话,又让他喜出望外。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心善。”
“从来都不杀妇孺儿童的。”
听到林默的话,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尖声附和,甚至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谄笑:
“对,对对对!林师兄不,林爷爷!您说得对!我我这样子,就是个可怜的孩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刚刚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不过——”
林默顿了一下,“你既不是妇孺也不是儿童啧啧”
大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林默一步步逼近,吓的陆阳浑身颤抖。
就在他绝望之际,林默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手掌一翻,左手掌心出现了一颗包装精致、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灵果糖丸,右手则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符文流转的匕首。
“陆师弟。”
林默的声音变得平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别说师兄不给你机会,我林默行事,最讲道理。”
“这里有一颗糖,和一把刀,选一个吧,选对了,或许你能活。”
陆阳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糖和刀,瞳孔剧烈收缩。
他心脏狂跳,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绝不是生路!这是猫捉老鼠的戏弄!
是诛心之举!
他知道,无论如何选择,对方都有理由杀他!
为今之计,只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赌一把。
就赌对方心中还存在着一种骄傲!
陆阳脸上那谄媚惊恐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惨然和讥讽。
他苦笑一声,声音沙哑地开口。
“林默!收起你这套把戏吧!”
“若是我选刀,你定会说:此子死到临头还想持械反抗,心有戾气,报复之心不死,断不可留!”
“若是我选糖,你又会说:此子看似服软,实则包藏祸心,以孩童之态行谄媚之事,心机深沉,断不可留!”
“若我两者皆选,你必言:贪得无厌,首鼠两端,毫无原则,断不可留!”
“若我清高,两者皆不选,你也会道:冥顽不灵,负隅顽抗,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珍惜,断不可留!”
“呵呵呵林师兄,不,林默!无论我如何选,你早己判了我死刑,又何必在此假仁假义,徒增笑耳!”
陆阳一双老眼死死盯着林默,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被戳穿意图的恼怒。
“精彩!”林默轻轻鼓掌。
“陆师弟果然聪慧,竟能将我的心思揣摩得如此透彻,看来你这副皮囊之下,倒也不全是草包。”
“林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敢不敢给我个机会,等我报仇?”
“好!我给你机会!”
陆阳心中松了口气。
赌对了。
这种天骄往往眼高于顶,看不起天下人。
自己这么激他,他肯定受不了!
果然,见那林默傲然一笑:
“我给你找我报仇的机会,这次就给你个逃生的机会,等下次见面,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下次见面,指不定鹿死谁手。”陆阳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