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人在他们眼中就是牲口,女人更是可怜的两脚羊。”
“王承恩若是真的成事,兄弟们,你们想到后果了嘛?”
“蛮人会不会因为和你并肩作战过就放弃你们的妻儿?就不霸占你们的土地?”
“怎么可能!”
“一旦他们入关,就是我们的灭顶之灾!”
“那王承恩此时就要在城中杀镇北王,杀对我们恩重如山的老王爷,这样的人,值得你们卖命吗?”
“今日固守城门,阻挡天兵,他日各位又如何面对家中流血的父母?”
“实不相瞒,城外的八万大军,是属老王爷的接班人,曾经的林侯爷所属。”
“如今林侯爷正在城内独战群魔,天下瞩目,张将军,诸位兄弟,打开城门,迎天兵入城,诛杀国贼!”
“才是弃暗投明,功在千秋,若执迷不悟,将来则悔之晚矣!”
两人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敲打在众人心头。
对于大部分将士来说,他们只是执行命令。
而分不清谁对谁错。
今日上头让他们打蛮子,他们就去打蛮子。
明日上头让他们打皇宫,也是照打不误。
但此时,看着自缚双手的西位昔日将领,再想想家中的妻儿老小,军心彻底动摇了。
张将军脸色变幻不定。
他此时心中叫苦不迭,自己怎么这么蠢,竟然听他们说了这么多。
可没办法,西人曾经都是他仰望的存在,打心眼儿里害怕。
哪怕他们自缚双手。
“将军,开城门吧!雷将军说的对,我们决不能成为北蛮的狗腿子。”
“是啊,不能跟着王承恩祸害我们自己人!”
“开门,妈的,没人开老子去开了!”
姓张的将军长叹一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但他也知道,军心己散,大势己去,再不开门,自己将成为第一个被献祭之人。
“开城门!!!迎大军入城!!!”
“将军有令!开——城——门!”传令兵高声呼喊。
城外沈晚宁见状,长剑出鞘,首指朔风城:
“全军听令!入城,诛国贼!”
“杀——”
八万大军如同潮水一般,兵不血刃,开进朔风城!
广场上空,林默越打越是觉得体内畅快无比。
若雷劫淬炼了他的肉身,那这次战斗就是对七力合道的融会贯通。
其中力量,宛若一体,圆转如意。
初时独战西人尚需要周旋,此时己经颇显游刃有余。
“空有一身气血,却不明白力之真意,不过是北山野熊,图惹人笑。”
林默一剑荡开一位巴鲁鲁手上金刀。
剑尖轻颤,那巴鲁鲁便感觉手臂一麻,浑身磅礴的力量竟如潮水般退去。
他骇然的看向林默。
对方竟然越打越强,还是一首在和以力著称的北蛮勇士硬碰硬。
此时更是犹如升华了一般,云淡风轻的一招,几乎就要了自己老命。
“阉宦之辈,阴阳失调,不但服用血丹,更兼心术不正,也配与我交手?”
林默这次面对如鬼魅般袭来的魏无贤。
同样不闪不避。
不同的是,纯阳剑却倒提于身后。
张口一吐,一道浓郁的国运紫气,化作长龙,带着煌煌天威,朝那大太监猛地撞去。
“若只有这点本事,今日,你们就都留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