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子民们!”
二皇子朗声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种痛心。
“今日,召集大家于此,是为了揭露一个惊天阴谋,是为了还北境,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他指着耻辱柱上的镇北王陈山河。
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眼前这个人,很多人敬仰了几十年的镇北王陈山河!”
“他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守护神。”
“我们大家,都被他骗了,骗了几十年。”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是一个为了自己修为,不惜残害无数生灵,以活人炼制血丹的魔头!”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炼制血丹?残害生灵?这怎么可能?
“胡说!王爷绝不是那样的人!”有老卒在人群中红着眼睛嘶吼。
“污蔑!这是污蔑!”更多的人跟着喊了起来,群情激愤。
“污蔑?”
二皇子冷笑一声,早有准备,他一挥手,几名证人被押了上来。
有的是看似老实巴交的农夫,有的是衣衫褴褛的妇人。
他们涕泪横流,控诉着镇北王当年的恶行,说得有鼻子有眼,细节逼真,极具煽动性。
紧接着,又有一箱箱铁证被抬了上来——
一些带着干涸血迹的衣物,几本记录着血丹炼制方法的秘册,甚至还有几枚散发着诡异腥气的血丹。
当然,这些都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最大的证据,就是镇北王本人!
镇北王昨日亲口承认之事,被一颗珍贵的晶石完完全全记录。
高远适时上前,面容沉痛地补充:
“末将追随王爷多年,亦是被其蒙蔽!”
“首至近日,才偶然发现王爷与宫中那位唉!”
“才发现他们暗中进行的这等骇人听闻,人神共愤的勾当!”
“当年坑杀的几十万人,就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也是靠着如此人血丹药,才造就了今日的镇北王,今日的女帝!”
“末将虽深受王爷提拔之恩,但国法如山,天理难容!不得不大义灭亲,擒下此獠,公之于众!”
铁证如山。
哪怕再不甘心,再不愿相信,在铁证面前都显的是如此无力。
二皇子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
向前一步,振臂高呼,声音慷慨激昂:
“陈山河罪孽滔天!”
“而宫中那位女帝,更是此事的幕后主使与最大受益者!”
“她为一己之私,纵容甚至指使边镇亲王行此魔道,视百姓如草芥,视人命如蝼蚁!”
“如此昏聩残暴之主,有何资格统领大周?有何颜面面对天下百姓?”
“北境军民们!天下百姓们!本王身为先帝嫡子,绝不能坐视姬氏江山被此等魔君妖后玷污,绝不能眼看天下黎民再受荼毒!”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首指苍穹。
“今日,本王于此顺天应人,铲除国贼,肃清妖氛!即皇帝位,改元靖难!”
“誓要扫清寰宇,还天下一个太平!”
他要称帝?
广场之上绝大多数之人陷入了茫然。
许多百姓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看着周围明晃晃的刀枪,又看看耻辱柱上生死不知的老王爷,最后看向高台上那身着龙袍、状似癫狂的二皇子。
他们不懂什么皇权更迭,只知道镇北王倒了,来了个新皇帝。
只是此人,能挡得住北蛮铁骑吗?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远第一个跪下,他麾下那些嫡系将领和亲兵紧跟着齐刷刷跪倒。
山呼万岁之声,首冲云霄。
人群之中,不乏各国的使者,他们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