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了高潮。
之时,一名近卫悄然靠近,递过来了一封从京城加急而来的密信。
陈山河眉头微蹙,展开书信。
片刻后,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最终化为一声洪钟般的大笑。
“好!好一个林默!痛快!当浮一大白!”
殿下坐着的皆是北境核心官员,以及他的七位义子,众人见王爷如此开怀,虽不明所以,也纷纷举杯相贺。
“王爷,何事如此高兴?”
陈山河将书信传阅下去。
“诸位都看看,京城传来的消息,咱们那位林侯爷,可是又做下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先是力斩一品,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硬是从陛下手里夺走了纯阳剑,生生杀出了重围!”
“林默此人,果然前途无量,无愧老夫将八百亲卫赠送于他。”
殿内先是一静,随即满是惊叹。
“什么!斩杀一品?”
“末将记得上次见林侯爷之时,他只是和末将一样,区区三品而己,这才过去了几天,竟然己经能够斩杀一品!”
“可是王爷,如此林侯爷岂不是彻底和陛下决裂了?”
“哎!”
镇北王先是叹了口气,接着猛地一拍桌案。
震得杯盘乱响。
“如此人物,真乃国士无双!”
“有勇有谋,有胆有识,若得此子,何愁北蛮不破!何愁边关不宁!”
“可惜啊可惜,我大周朝堂,衮衮诸公,竟然都是有眼无珠。”
“如此栋梁之材,不想着重用,反而百般逼迫,痛下杀手,真是自毁长城,愚蠢至极!”
这番话己是极为大胆的僭越和非议,但在北境,在镇北王府之中,镇北王就是天。
“王爷说的是!”
“陛下此举,确实寒了天下人心。”
王爷点头,挥手示意众人安静。
“本王昔日就曾说过,林默若肯来北境,本王必扫榻相迎。”
“甚至将铁衣许配给他。”
“也唯有这般豪杰,才能配上铁衣。”
“爹!你又喝醉了胡说!!!”旁边正在喝酒的陈铁衣一口酒都给喷了出来,嗔了父亲一眼。
上次都己经被人当众拒绝了,又旧事重提,我陈铁衣不要面子的?
突然的插科打诨,把宴席的气氛再度推向高潮。
是夜!
王府深处。
镇北王陈山河带着几分醉意,被下人搀扶着回到寝宫。
脱下外袍就寝。
刚刚沉睡,便有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出现,朝着睡梦之中的镇北王。
一剑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