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凌迟李辅国的事情,如野火燎原。
顷刻间传遍整个大周,举国轰动。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无人不在谈论那日的惊天之变。
林默之名,再度成为大周关注的焦点。
而也获得了个外号——林太岁!
意为:命硬如太岁,胆大敢逆天!
消息传至北境,更引得万千边军和流民喜极而泣。
李辅国和雷暴联手屠城的事情,镇北王并没有刻意隐瞒。
早就传的沸沸扬扬。
如今罪魁祸首伏诛,还是凌迟处死,哪个能不感念林默为国锄奸的壮举!
镇北王府,灯火通明。
镇北王抚掌大笑:“好!好一个林默!杀的好!”
“如此血性,如此魄力,方是真男儿本色!”
陈铁衣立于身前,美眸流转。
也是轻轻赞叹:“父王说的是,林侯爷此举,非但为民除害,更是昭告天下:公道不灭,人心不屈!”
满堂欢声之中,唯独一旁的高远面色阴沉。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王爷,郡主,请恕末将首言。”
“林侯爷此举,虽的确给我们北境出了口气,让奸相伏诛,可却刚愎自用到了极致。”
“只为了自己美名,而目无王法,一身反骨。”
“今日他敢斩杀宰相、抗圣旨,来日未必就不敢做个更大胆的事情。
“这种人无论在哪,都是极不安稳的因素”
“够了!”
镇北王笑声骤止。
目光冷冽看向高远。
“你这些年一首做我护卫,并没经历过朝堂。”
“那种没有硝烟的战争才最可怕,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李辅国通敌卖国,炼丹害民,陛下受其蒙蔽欲保奸佞,若无人挺身而出,则大周民心涣散。”
“林侯爷不计个人安危,将生死置之度外,也要怒斩奸佞,此为大义!”
高远被镇北王训斥的脸色青白一片,却仍硬着头皮:
“末将只是以为,为臣者当守臣纲,岂可因私义而废国法?他所作所为,看似大快人心,实则后患无穷。”
“高远!闭嘴!”
旁边其他将领有些闹不清楚状况,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高远,今天吃错什么药了,竟然敢如此顶撞王爷。
怕王爷震怒,他有所闪失,忙以退为进的大骂高远。
“高远你懂个屁,王爷岂能不比你看的深远?”
“就是,你就别说话了,你的优点不在这里。”
镇北王摆了摆手,示意安静。
目光再度落到高远身上,幽幽叹道:
“如今你只是护卫,眼界、看事都太过狭隘,看侯爷做事如见天上月。
“等哪天你跻身庙堂,才会知道,自己不过是地上尘,看侯爷仍是镜中天!”
“林侯爷此举,必当名列青史!”
高远惭愧低头拱手,眼中掠过一丝不甘。
宣城郊外,新开辟的校场之上,杀声震天,尘土飞扬。
数千新兵阵列整齐,动作划一。
正在寒风中站着军姿。
这正是林默给沈晚宁留下的强军之策,21世纪的练兵之法。
沈晚宁一身轻甲,身姿挺拔如枪。
明媚的面容被边塞封杀磨去了几分娇柔,平添了刚毅和威严。
她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另一端。
士卒们互为犄角,进退有据,攻防转换迅捷如电。
另一处,士兵们正背负沉重行囊,在雪地上匍匐前进。
军队虽未完全成型,却己经是锋芒毕露。
报——
一骑快马狂奔而来,斥候单膝跪地,手中高举一封军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