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人,则刚刚好。
王爷身后,郡主陈铁衣也一首策马相随。
今日的她,特意换上了一身火红的骑装,如同一团烈焰。
陈铁衣驱马向前,默默递给林默一个装满烈酒的皮囊。
“路上喝点,驱寒。”
又靠近林默,低声飞快的说了一句:“京城若有人欺负你,传信来,我带兵去为你讲道理!”
“多谢郡主了。”
旋即,林默大笑一声,再次朝众人拱了拱手,接着调转马头,带领八百人策马狂奔。
这一切,都被高远死死盯在眼里。
他站在王爷侧后方,遥望那逐渐变成黑点的人影。
心中的怒火己经烧到了极致。
非但王爷给了他最高规格的尊荣,还将自己的八百亲卫送给了他。
就连心中高高在上的郡主竟对那个外来小子都如此不同。
凭什么?
他守护郡主、效忠王爷这么多年,凭什么比不上一个来了没多久的小白脸?
宣城!
“沈将军!”
一个身着宫中太监服饰、面白无须的老者,正尖着嗓子,趾高气扬地训斥着面前的沈晚宁。
兰花指几乎要戳到沈晚宁的脸上。
“咱家奉三殿下之命,监察此地!你看看!你看看这满城的破败景象!乱糟糟,脏兮兮,成何体统?”
“区区一些不成气候的流寇攻城,竟能让宣城狼狈至此?”
“你这守将是干什么吃的!”
“莫非是平日里疏于操练,玩忽职守?才致使城防如此不堪一击,百姓受苦,朝廷颜面真是被你丢尽了!”
沈晚宁气的脸色发白。
她强压这怒火解释道:“刘公公明鉴,此次事情原委己经查清,并非普通流寇,乃是李靖国和”
“够了!”
刘公公不耐烦地打断她,阴阳怪气地道:
“败了就是败了!找什么借口?哼,咱家看就是你统兵无方,守城不利!”
“三殿下代天巡边,咱家必然要禀明他,参你一个御敌无术、治理无方之罪!”
沈晚宁身躯微颤,百口莫辩。
她与守军将士浴血奋战,才堪堪保住城池,如今却被一个阉人如此轻蔑地指责、抹杀所有功劳,甚至还要被问罪!
无尽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却因对方代表着皇子而难以发作。
周围的士兵和百姓都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愤懑不平的目光,却敢怒不敢言。
三皇子代天巡边,代表了当今天子。
而这位刘公公,如同天子身边之人。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支风尘仆仆却煞气凛然的骑兵队伍出现在长街尽头。
为首的,正是林默。
他刚入城,便看到了这令人不快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