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这些死亡的将士应该都是跟随雷豹而出的军人。
而杀人之人,却并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是谁和自己一样在追?
还是个高手!
镇北王?
还是他手下的另外七个义子?
林默不确定,只能纵马狂奔,继续追击。
追出近百里,己逼近边境线,前方隐约可见大片火把光芒。
喧哗之声随之传来,前方己经是北蛮的前哨营地。
更远处,尘头大起,一队人马正在疯狂朝前逃窜,为首一骑,正是雷豹。
“侯爷!前方是北蛮大营!我们人数太少,不可硬闯!”
一位亲卫纵马追上林默,和他并肩前行。
而林默此时,身形剧震。
前方追击雷豹小队的一道白色身影,正是一首在北境磨砺的白清浅。
此时他也是明白了,这一路的尸身从何而来。
是她!
可白清浅不是在边境处击杀蛮兵吗?怎么突然掉头来杀烈风军了。
北蛮哨兵也发现了这支突如其来的大周铁骑,营地内顿时号角连天,一片混乱。
栅栏后的蛮兵纷纷张弓搭箭,如临大敌。
“侯爷,前方大营至少有十万人马!应该是北蛮兀良合所率之军。”
亲卫见他沉默不语,基于亲兵的操守,也不再发表意见,只给上位者提供信息。
意思同样也很明显,八百人,如果硬闯十万人的大军,哪怕是十万头猪,都能让他们有去无回。
同样,哪怕是十万头猪让他们杀,都能累到脱力。
真实的战场,乱刀都能砍死高手。
大部分高品修士,都是力竭而死。
但不管是一万人也好,十万人也罢,白清浅一人独闯敌军,林默又如何能够放任不管。
他长刀指向前方:
“前方有袍泽死战,我等岂能坐视不管!”
“瓦罐不离井上坡,将军难免阵前亡。”
“我欲死战,尔等可自行抉择!”
林默说完,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急速朝前射去。
“侯爷万金之躯尚不畏死,我等沙场草芥又何惧一死!”
八百朔风亲卫见状,胸中豪气被彻底点燃。
以前只听说过这位侯爷热血有胆识,今日一见,方知是天下至刚至义之真男儿!
方知侯爷诗中那句: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是何等壮阔的胸襟。
林默回头看了一眼,见八百亲卫,并不曾有一人落队。
他欣慰的笑了笑,心中更是豪气干云。
“刀在手,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