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奇的看过来。
见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小郎君，又纷纷摇头，不知是哪家的贵公子，又发神经了。
这样的人，见的太多了。
来这里的，哪个不是自诩林默第二？
林默寻得一处显眼位置坐下，立即就有老鸨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他随手抛出一锭大银子，“今日月香姑娘的茶围，本公子参与了，给本公子上最好的酒菜，待会再搞最烈的女人，哈哈哈！”
老鸨嗔了他一眼，扭着腰肢走上台去。
开始夸赞月香姑娘。
说了许多场面话后，才咯咯一笑：
“今日哪位官人若是能赋诗一首，或者什么新奇玩意，绝妙故事，只要能够让姑娘满意，便能成为入幕之宾。”
众人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瞬间，整个大堂内就热烈起来。
先是几个自诩风流的文人摇头晃脑吟了几首酸诗，引来几声希拉的喝彩。
又有豪客一掷千金，送上西域珠宝玉器。
更有人拿出了罕见的武功秘籍。
但那珠帘之后，却只传来侍女淡淡的声音。
“多谢厚赐，小姐心领。”
轮到林默时候，他并未起身，只是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抿了一口酒，故意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倨傲。
把自己伪装成才高八斗的狂生。
“诗词歌赋，不过是消遣玩意。”
“本公子今日前来，可不是来看你们卖弄的。”
这话一出，立即引起嫖客群怒。
老鸨的脸色也有些难堪：“公子喝醉了”
林默却恍若未闻，笑道：
“不过，既然有了规矩，本公子便随手一写，免得让你们说我不知礼数。”
“同时，让你们看看，本公子的才学是不是超过了那京城林默！”
林默一把将老鸨拽了过来，摁在了桌子上。
嗤啦一声，老鸨后背的衣服就被扒掉，露出了那发福之后如同案板一般的厚背。
“拿笔来！”
他朝着旁边一位清丽的侍女喊道。
那侍女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并不觉惊讶。
而青楼最多的，就是纸和笔。
林默提笔，几乎不假思索，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写罢，将笔一扔，对那侍女道：“带她上去，给月香姑娘看看！”
林默在老鸨臀上一拍，“还不快去！”
他心中同时有些惋惜，太浪费了，可为了杀李靖国也只能这样。
但——也就两句，多了是万万不行。
有好奇的客人，看着老鸨那肥胖的后背。
高声念了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