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侯爷。
立即就被全部斩杀当场。
林默隔空一刀,将朱漆大门给劈了粉碎。
门内还有不少闻声赶来的姬家打手,但看到门外躺了一地的尸体,顿时胆寒,不敢再抵抗。
抛下了手中家伙,双手抱头蹲在那里。
华丽的厅堂内,暖香缭绕。
姬家三爷姬永昌,一个脑满肠肥、眼袋深重的中年男子。
正袒胸露腹地倚在主位上,左右各搂着一名衣衫半解、娇笑劝酒的艳姬。
下首坐着十几个体态风流、衣着华贵的公子哥。
个个醉眼朦胧,怀里同样搂着美人,跟着乐曲摇头晃脑。
中间,一群女人衣衫被撕的破裂,笨手笨脚的学人跳舞。
一看就是被抓的良家妇女。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酒,一派荒唐奢靡。
“哈哈哈!三爷您真是手眼通天!”
“那林默小子,此刻怕是还在他那空荡荡的校场上跳脚呢!”
“就是!区区一个幸进之徒,侥幸封了个侯,就真以为能在这京城里横着走了?也不打听打听,这西城是谁的地盘!”
“听说他还想点兵?笑死人了!哥几个都不在,我看他能调得动谁!真当咱们兵马司是他家开的了?”
姬永昌得意地呷了一口美人递到嘴边的酒。
脸上满是倨傲:
“哼!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暴发户,走了狗屎运得了陛下几分青睐,就敢跟咱们姬家叫板?”
“砸他几间铺子,那是给他长长记性!让他明白,在这京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三爷说的是!”
“在这京城,谁不得给您几分面子!”
“那林默算个什么东西!”
众人纷纷附和,谄媚之声不绝于耳。
姬永昌被捧得飘飘然。
别看他脑满肠肥,但众人皆知,他修为高的离谱。
曾经是姬家最天才的少年。
“三爷若是和那林默单挑,胜负如何?”
“和他?”
姬永昌还真陷入了沉思。
最后,笃定的开口:
“他那天展示的修为非同小可,虽然有些耍赖,但也一招击败了完颜烈。”
“三品修为,虽然元神只是刚刚能出窍,但在他这个年龄,确实有自傲的本钱了。”
“我踏入三品己有二十余年。”
“若我俩对决”
“应该是一九开!”
他话音未落——
砰!!哗啦——!
一声巨响陡然传来!厅堂一侧的雕花窗棂猛然炸裂!
木屑纷飞中,一个圆滚滚、血淋淋的东西裹挟着劲风,精准无比地砸落在姬永昌面前那张摆满酒菜的桌子上!
杯盘狼藉,汤汁酒水溅了姬永昌一身!
那东西在桌上咕噜噜转了几圈,终于停下。
面朝上,瞪着一双死鱼般惊恐绝望的眼睛。
正是刚才还在门外叫嚣的那个管家的人头!
“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女人们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厅堂那两扇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烟尘弥漫之中,一道挺拔如枪、煞气腾腾的身影,手持滴血长刀,一步步踏了进来。
身后,是数十名甲胄森严、刀剑出鞘、满脸杀气的兵马司兵丁!
“姬三爷,好大的威风啊。”
林默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厅堂。
“哦,原来几个指挥使都在这里。”
他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
那西位副指挥使吓得魂飞魄散,酒彻底醒了。
连滚爬爬地从座位上跌下来,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