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却无大周江山!”
“朕的儿子,朕比谁都清楚!”
众大臣心照不宣,不提太子谋反之事。
女帝要脸,更是不会提及。
亲儿子造自己的反?还是太子?
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极其之大的羞辱。
“怯懦无能,毫无担当,遇事只知退缩,毫无人君之气象!”
“将来若将这万里江山交到他手,尔等谁能保证国祚绵长?”
“此事,朕意己决,再有妄议者,杖之!”
“退朝!”
长公主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
莫名生出一丝唇亡齿寒之感。
二皇子低垂着脸。
极力控制那比ak难压的嘴角。
废了!
终于废了!
那个站着位置的废物终于下来了
三皇子面容冷酷,仿佛这一切跟自己无关。
唯有目光怨毒,死死盯住刚刚封侯的林默。
散朝之后,百官散去。
或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
只有林默一人孤独前行。
李党之人自然不会和他靠近。
几个武将想来套近乎,却又怕李党攻讦,只能忍着等出了宫门。
“侯爷!”
突然一道声音喊住了林默。
循声望去。
正是在寿宴之上赠弓的康王。
“见过康王爷。”林默恭敬道。
康王容貌与王子墨颇有几分相似,体态微胖,笑容亲和,同样是个社交悍匪,自来熟。
他佯装不悦,嗔道:
“这么客气做什么?你和子墨乃是至交,如果不嫌弃,喊我一声老王就行。”
那可不行,我还想和老婆双宿双飞呢,可不能有个隔壁老王,林默心中调侃。
面上笑道:“那便称一声世叔吧,不知世叔找我有何吩咐?”
“正好今日得闲,你又刚封了侯。听说你在京城尚且人生地疏,不如来我府上一聚,也算为你庆贺,子墨可是整天念叨你呢。”
林默想了一下,左右无事,便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下来。
“昨日蒙世叔赠弓,本就想登门拜谢,这下倒是巧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林默恩怨分明。
深知此次赠弓意味何等分量。
镇国弓,太祖皇帝的遗物,康王不进献给女帝,反而转赠自己。
女帝会如何想?
康王此举,恐怕要承担莫大压力。
出了皇宫,林默特地备下诸多厚礼,遂与康王同乘一架宽敞华贵的马车,一路向康王府行去。
越靠近康王府,街道越发宽敞整洁。
两旁府邸的门庭也越发气派,高墙深院,朱门铜钉。
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权势与富贵。
此处是京城勋贵聚集之地,地价寸土寸金,非常人可企及。
能在这里入住的,无不是朝廷要员。
康王府府门开阔,足以容纳数驾马车并行。
其内梗是奇山异石罗列,名贵花木应接不暇。
亭廊回转,雕梁画栋。
仆从穿梭其间,衣着体面,行动悄无声息,规矩极好。
“哈哈哈,林世侄果然人中龙凤,竟然看到如此豪宅竟没有太过惊讶。”
康王满意的点了点头。
少年人能有如此心境,的确不凡。
想曾来过府上之人,初见则无不震撼,感慨连连。
林默见惯了北上广深的繁华,更在网上见过汤臣一品的奢侈,再面对如此豪宅,并不显吃惊。
更何况,康王还是京城首富,这宅子也就一般吧。
“世侄,这边请。”
康王笑态可掬,亲自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