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旁边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李承泽,一脸失望。
这就是我李家的麒麟儿吗?
同样的年龄,那林默己经成为了自己的对手。
能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
他呢,却还只能在自己羽翼之下,稍微碰到点事,就如丧家之犬。
可偏偏,还看不上别人。
这种人能成了什么气候啊。
“爹我们”
李承泽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
“闭嘴!蠢货!”
李辅国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他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断尾求生!
李辅国手在李承泽的背上拍了拍。
忽然柔声道:
“泽儿,你今日所受惊吓过多,去休息一下吧。”
“爹我没”
李辅国摆了摆手,喊来了管事。
“就让少爷在我这书房,好好休息,命厨房做点参汤压压惊。”
相府,李安澜闺房。
李安澜凭窗而立,俏脸苍白。
忧心忡忡地望着窗外如同末日般的暴雨和混乱。
如今的她,心乱如麻。
刚刚在父亲房间听到的对话
他竟然和大哥在密谋杀害林默。
一边是血缘至亲,一边是朝思暮想的男人。
自己该怎么办
房门被轻轻推开,李辅国带着一身湿冷和水汽走了进来。
“爹?您您没事吧?”
李安澜连忙迎上去。
“安澜”
李辅国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
自从那次绝情的让李安澜前去和亲,这个女儿似乎就和自己不亲了。
“安澜,你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我们李家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啊?爹,您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是你哥!那个孽障!”
李辅国咬牙切齿。
将朝堂上那套说辞又对女儿演绎了一遍,把李承泽描绘成十恶不赦、勾结邪教、连累家族的罪魁祸首。
“如今陛下震怒,林默林大人更是对我们李家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我们李家己经危在旦夕!”
“爹,那把大哥交出去不就行了?”
呵——李辅国心中冷笑一声,倒是知道胳膊肘往外拐,刚张嘴就要自己亲大哥去送死?
他摇了摇头。
“没用的。”
“林默恨的是我们整个李家,他要借这件事将李家彻底覆灭。”
“当然,也包括你。”
李安澜身形一晃。
不敢置信道:
“不会的!爹!林大人他他看我的眼神是有情的!”
“傻孩子!”
李辅国心中暗骂女儿愚蠢,脸上却更加悲戚。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现在手握大权,又立下如此大功,正是气焰最盛之时!”
“他恨我们李家,恨屋及乌,又怎会放过你?”
李辅国突然面色一正。
“安澜,想要救我们李家,现在只有你了!”
“啊?”李安澜整个人都乱了。
他从袖中极其隐秘地取出一个拇指大小、温润洁白的羊脂玉瓶。
塞进李安澜冰凉的小手里。
“此物叫:玉髓凝露。”
“我了解那小子,今晚他必定还会再度上门,整个李府,只有你和他交好。”
“这个骗他喝下去,我们李家就有救了。”
“毒毒药!!!”李安澜瞬间明白了一切。
“不错,毒药,极其难得的毒药!”
“只要中招,二品高手都无法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