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搞不定,我丢你啥脸?林默心中腹诽。
脸上诚挚无比:“谢大人恩典!”
很快,镇妖司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李家杀去。
马蹄如雷!旌旗猎猎!
“大人,我们就这样去了?”
谢春平忧心忡忡。
“现在并没有半点证据指向李家,且那日说这话的人现在也不敢承认”
“是不是太草率了?”
“草率什么?”
林默笑了一声,“如果真是李家所为,他们怎么会蠢到将人窝藏在自己家中。”
“那大人还去李家干嘛?”
“自然是去——出一口恶气!”
林默朗声大笑,猛夹马腹,一骑当先冲向相府。
李府大门紧闭,一个身着锦袍、留着山羊胡、眼神阴鸷的中年管事挡在门前。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在京城之内,身为李家的奴仆,都是一件让人值得骄傲的事情。
中年管事叫李忠。
跟随李辅国多年。
老爷的眼中钉,他自然一眼认出。
况且,京城能有这般面貌的也就只有三皇子和这个林默。
“林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他语气懒洋洋的,丝毫不把镇妖司队伍放在眼中。
仰着下巴质问:
“相府重地,岂容尔等反复滋扰?”
“天子脚下,需讲个王法规矩,惊扰相爷静养,尔等担待得起吗?”
林默勒马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缓缓从腰间摘下一面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一面刻着“镇妖”二字,一面刻着“镇抚”二字的腰牌!
“本镇抚使奉旨办案,一切阻拦,皆以妨碍公务论处!”
“有阴水教徒潜入了宰相府邸,现在我们需要进去搜查。”
“让开!”
“放肆!宰相府邸,岂是你能随便”
啪——
林默一巴掌将官家李忠抽翻在地。
冷笑道:
“这一巴掌是警告,再敢阻挠本官办案,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奴才,就是你家主子,本官也照拿不误!”
林默话音刚落。
就见侧门拉开,从里面走出几十个家仆簇拥一人,正是李慕白。
如今的李慕白,二十岁,却不修边幅,一脸络腮。
眼窝深陷,眼神无光,沧桑如同中年人。
纵欲过度,林默心中鄙夷了一句。
这种官二代,一旦没了斗志,多是会停留在一个性字上面。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李慕白瞥了一眼被抽翻在地的李忠。
“林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你还真是有胆,竟然敢拦我李家闹事!”
“真以为陛下封了个临时的镇抚使,就敢在这里狂妄了?”
“不然呢?”
林默笑了笑:“给你三息的时间让开,不然就是阻挠镇妖司办案。”
“一律就地正法!”
“哈哈哈——”
李慕白放声大笑,林默却压根不管他。
“三!”
“二!”
“我就站着,我看你敢把我怎么样!”
“一!”
“杀了他,天大的事本官顶着!”
林默摆了摆手,谢、丁二人立即抽出了腰中的长刀。
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