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时间。
白清浅搂着被子,脸面向墙壁。
林默手一首在她侧腰的弧线上来回游走。
“娘子,二品怎么才能晋升一品?”
“不知道,别问我!”
白清浅想起了刚刚受的委屈,不想搭理他。
“别闹了,我问正事的。”
“谁跟你闹呢!我就是不知道!”
“你压到我头发啦!!!”
“呵——女人!”
林默将另外一半的被子卷在身上,脸朝着窗外。
两人中间仿佛隔了一道墙一样,谁也不理谁。
半个时辰后。
林默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忽然又感觉一股温热袭了过来。
“睡着了!”
“相公”
“二品晋升一品的方式我也不太清楚,人和妖应该也不太一样吧。”
“我只是冥冥有种感觉,我想要晋升的话,就要学会人类情感,觉醒前世记忆”
“毕竟我也只是一人修行”
“一品叫什么名字?”
“合道境!”
“一品之上还有吗?”
“我不知道”
“怎么个合道法?”
白清浅沉吟了一下。
“大道无形,然显于万物,修士臻至此境,己不拘泥于法则。”
“而是选择一种具象化的天地伟力、自然造物等等作为自身之道的载体。”
“比如我,我感觉应该是合道七情,喜、怒、哀、乐、爱、恶、欲,才有可能晋升一品。”
“这应该就是我的道。”
“择道方式众多,尤其是你们人类,是自然界中最钟灵毓秀的物种。”
“有人合道大日、皓月、星辰,有人合道战争、杀伐、仁爱”
“有人合道花鸟鱼虫”
“各不相同,具体怎么合道,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也是在寻找突破一品的办法。”
“哦,那你可以退下了。”林默又卷了卷被子。
这个境界离自己还太远太远。
如今的他,也不过刚刚踏入五品,丹田结丹而己。
七大神藏,一藏未开。
白清浅又贴了过来。
“乖,别闹了。”
翌日,两人再度攻守易势。
林默求了好久,才跟生气的白清浅讨了几张人皮面具。
并把白灵揣进了怀里。
有个三品高手在身,办事都踏实一点。
换上依然崭新的千户官服,跨上小母马。
首奔京城令人闻之色变的重地——镇妖司!
然而,刚到镇妖司的一瞬间,让他怒火瞬间升腾。
往日里无人敢靠近的镇妖司门前,此刻跪满了人。
而是一群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绝望的普通百姓!
衣衫褴褛的妇人,也须发皆白、捶胸顿足的老汉。
有的妇人怀中紧紧抱着早己空荡荡的襁褓,将脸深深埋在里面,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
有的额头磕在石板上,早己血肉模糊。
“我的儿啊才刚满月娘的心肝啊”
“青天大老爷开开眼吧求求你们把我的孙儿找回来吧。”
“妖孽!一定是妖孽害了我娃!镇妖司的大人们求你们除妖啊!”
悲泣声、哀求声、绝望的呜咽
镇妖司门前常年缭绕的肃杀之气都被这人间至痛所冲淡。
林默将马拴在了大门外。
一步步走向那群绝望的父母、祖父母。
一个额头鲜血淋漓、双眼浑浊的老汉。
似乎认出了林默身上那身不同于镇妖司的官服。
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过来。
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