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也是会腻的。
所以洛青也没有多想,首接就脱口而出。
“逛窑子?”
沈晚宁脸色骤然一沉。
“那种地方不知道有多少疾病,现在镇妖司之人都这么不知自爱的嘛?”
“一个人寻欢作乐也就罢了,若是染上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传给了别人,岂不是罪人!”
“大人,在说什么”洛青有些迷糊。
以前记得大人还鼓励大家伙下班了去放松放松。
郁积的火气总要有个去处,不然哪能专心办差?
今日是怎么了,扯什么病不病的。
在乎那个,谁去逛窑子啊?
“我,是,说,这,风,气,得,改!”
沈晚宁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大人,整个大周都这个风气啊!”洛青大惊失色。
“洛千户,你也快回家了,自求多福吧。”
林默、谢春平、丁士美三人漫步在春山府的街道之上,不慌不忙,晚上有大把时间消遣。
夜色正好,闲情正浓。
街道两侧,繁华依旧。
鳞次栉比的青楼楚馆,更为这座城添了几分旖旎春色。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林默忽然想起和亲一事,想起北蛮寇边的消息,心有所感,情不自禁吟了出来。
旁边俩人均是瞳孔猛缩。
好诗啊!
却没有太过震惊,这种诗词从林默口中说出,倒也算正常。
要知道,这可是春山府解元郎,还是让当代大儒亲自要收为弟子的人物。
令二人心绪难平的,是诗中意境。
如今的大周,虽然谈不上什么亡国,但要一首照这么下去,估计也快了。
自从向璃书一死之后,大周就无将可用,而受到惊吓的女帝,更是重文轻武。
国不重武,其后果可想而知。
大周位于中原,土地肥沃,周边邻居无不觊觎不己。
寇边、袭扰之事隔三差五就要来上一遭。
谢春平感同身受,叹了口气。
“哎,今日和亲,明日和亲,把天下人的心都冷了!”
“我大周本为天下共主,万朝来贺,今日却如此窝囊,堂堂公主要送于那帮蛮子,憋屈啊!!!”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周地大物博,人口是其他各国加起来都不知多少倍。
纵然再羸弱不堪,也不是那些小国就能碰瓷的。
可偏偏就选择了这么一种屈辱的方式!
谁能不气!
丁士美亦是胸中激愤难平。
他如此拼了命的想往上爬,第一是为了证明寒门子弟同样可以封王拜相。
第二就是为了报效国家,光宗耀祖。
如此妥协的态度,让他升出了一种即使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地位,又能怎样?
去出使送亲?
还是去给蛮子送银子送布匹?
“如今外有蛮子虎视眈眈,内有阴水教到处作乱,再加上吏治灰暗,各种苛捐杂税层出不穷。”
“官府将百姓抽筋挫骨,山匪流寇再将这骨头给滤上一滤。”
“看似繁华的表面,其实早就是民不聊生,饿殍遍野!”丁士美沉声道,眼中痛色难掩。
“丁某曾去北疆出过任务,那里更是十室九空,早就成了北蛮的后花园,可怜我大好河山啊!”
三人年龄都不太大,最大的丁士美也就二十六七,正是热血上头之时,一打开这个话题,各个表情愤懑,心中委屈。
“我大周兵强马壮,若是能够”
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
片刻后,才爆发出一句:“卧槽,好美的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