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周员外明知道她杀过人,还把她给赎了回来?”三人眉头紧锁。
“对!”
说到这个,王翠花就气不打一处来,眼中几欲喷火。
“那老东西说他这辈子什么样的都尝过了,就是还没有尝过杀人犯的滋味!!!”
“!!!”
三人瞳孔地震!
果然当欲望能够轻易满足之时,就会滋生变态的思想。
“死的不亏啊!”洛黎冷笑一声。
“周员外是怎么死的?”
“他怎么死的我可不知道,但却是我第一个发现他死的。”
王翠花早己经止住了泪水,如今说话的口气,更像是一个看笑话的怨妇人。
“自从他纳了这么多的妾,己经很久没有跟我同床了,真不知道那些小狐狸精有什么好的。”
说完,还不忘挺了挺胸。
不尽然吧,林默心中嘀咕了一声,至少这十六房听名字就是有料的,徐有容,啧啧。
“本来他死我也不可能知道,但昨晚我刚好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我就想去院里散散步。”
“却正好瞅见员外的房间还亮着灯,我当时也是冲动了。”
“等我进了屋,喊了几声员外都没有半点反应,我本来还当他是睡着了,就吹了灯,手朝着他的床上摸去。”
“可这一摸,快把我的魂都吓飞了。”
“我摸到了一片黏糊糊的东西,没太在意,又摸了过去,却摸到了他那被人拔出来的舌头!那黏糊糊的东西,透着月光一看,是血!是人血!!!”
“员外他,和其他人的死状并没什么区别。”
“先去里面看看吧。”
林默摇头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洛黎紧跟而上。
王翠花却己经哭成了软泥,浑身酸软无力,谢春平见状,想去搀扶,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
长戟一横,“夫人,站我身后吧,安全点。”
“谢谢大人。”
后院是周员外的灵堂。
周家己经没有了男丁,十西个貌美如花的女眷披着孝衣哭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