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又有媒体追问:“学校方面有回应吗?”
“材料已经提交纪检部门。”他说,“编号-0815,任何人都可以去查备案记录。这不是我个人的说法,是可验证的事实。”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另一个记者问。
“我不打算怎么办。”他说,“我已经做了该做的事。剩下的,交给规则。”
会场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前排的摄像机,一个个看过去。有些镜头是他认识的自媒体博主,有些是新闻机构的直播信号。
他知道这一刻会被反复播放。
也知道有些人还在怀疑。
但他不再需要每个人都立刻相信。
只要有人开始思考,就够了。
突然,后排一个男记者站起来,语气急了些:“如果她说你是诬陷呢?说这些证据都是你伪造的?”
“那就请她拿出反驳证据。”陈宇默说,“我已经把所有材料公开存证。她可以去举报我造假,也可以找律师起诉。只要她敢站出来,正面回应一次。”
他停了一下,“但她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只要开口,就会露出更多破绽。”
话音落下,台下没人再提问。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遥控器。灯光照在脸上,额头有点出汗。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没去看。
台下的镜头还在举着,对准他。
有个女孩小声问旁边的人:“你说她会不会出来解释?”
“不会。”那人摇头,“人都不敢接电话,还能怎么解释。”
大屏幕上的数据还在跳。支持率曲线一路攀升,质疑声越来越少。
陈宇默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转身走向座位,坐下。
还没坐稳,手机又震。
这次他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是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几个字:“你赢了。”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回复。
抬起头时,发现台下还有人在拍照。
他把手放回膝盖上,坐直身体。
台侧工作人员低声提醒:“还有十分钟收尾,要不要做个总结?”
“不用。”他说,“我说完了。”
“那……等他们提问?”
“让他们问吧。”他说,“我在这儿。”
台下陆续有人举手。
第一个问题是:“你现在最想说的是什么?”
他想了想,说:“谢谢那些看完广告后选择相信眼睛的人。也谢谢那些即使骂过我,现在愿意重新判断的人。”
“至于其他的……”他顿了顿,“我不恨谁。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成工具用了。”
掌声慢慢响了起来。
起初零星,后来连成一片。
他没站起来,也没鞠躬,就那样坐着。
灯光依旧亮着。
台下的手机屏幕像一片星点。
其中一个镜头拉近,正对着他。
他眨了眨眼,视线落在摄像头中央。
下一秒,一只手伸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他接过,拧开喝了一口。
喉咙有点干。
放下水瓶时,标签被撕了一半,边缘翘着。
他用拇指蹭了蹭,没撕干净。
台下又有人提问:“你觉得这件事对你以后会有影响吗?”
“会有。”他说,“但我不会再躲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下次有人想动手,我会更快出手。”
现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响起一阵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