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操作,全程留痕,结果可追溯。期间如有需要补充材料,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清楚了。”
“还有一点。”周正顿了顿,“你们这次提交的内容量不小,尤其是服务器日志部分。如果后续需要现场调取更多底层数据,希望你们配合。”
“没问题。”陈宇默回答,“只要能查清事实,我们全力支持。”
挂掉电话,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然后助理轻声说了句:“真的开始了。”
陈宇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从现在起,我们的事做完了。”
他环视一圈。“接下来不是我们在解释,是他们在查证。不管网上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技术组男生抬起头。“那水军那边继续带节奏怎么办?已经有账号在说‘假鉴定’‘花钱买报告’了。”
“让他们说。”陈宇默说,“我们现在不做任何回应。谁问都一样——请等待权威机构结论。”
“可粉丝急啊。”助理皱眉,“群里都在问为什么不反击。”
“我们不是不反击。”他看着屏幕上的提交回执,“我们换了战场。以前是在网上跟人吵架,现在是在走程序。吵赢了也没用,程序走通才算数。”
内容组的女孩翻着笔记。“要不要发个声明,说明已经启动第三方鉴定了?”
“不发。”陈宇默摇头,“一句话都不多说。我们现在最有力的动作,就是沉默。”
屋里没人再说话。
之前那种焦躁感慢慢退了。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而是因为他们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解决方式。
九点整,鉴定中心发来正式接收函,盖着红章,附带案件编号。
助理打印出来,双手接过,像接住一块沉甸甸的东西。
“这下是真的交出去了。”她说。
陈宇默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阳光照进来,楼下的车流开始增多。城市醒了,但他的世界反而安静了。
他转身回到座位,关掉了所有社交平台的页面。
桌面上只剩一个文件夹,名字叫“证据归档”。
“从这一刻起。”他对所有人说,“我们不再参与舆论战。”
他打开文档,开始记录今天的每一步操作。
时间、事项、责任人,写得清清楚楚。
技术组重新整理了备份硬盘,把所有原始数据做了三重存储。内容组开始梳理未来可能面对的质疑点,提前准备应对口径。助理则联系了公司法务,确保后续所有沟通都有法律支撑。
十点二十三分,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周正。
“有个情况需要确认。”他说,“你们提交的其中一段音频,设备编号显示为私人手机录音。我们需要你本人到场签署一份证据来源真实性承诺书,才能正式纳入鉴定范围。”
“什么时候可以办?”
“今天下午三点,或者明天上午。”
“我准时到。”陈宇默说。
电话挂断。
他看了看表,还有四个小时。
转身对助理说:“帮我预约一辆车,两点出发。”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他说,“这种事,得我自己来。”
技术组男生突然开口:“老大,要是他们问你为什么选这家机构,你怎么答?”
陈宇默想了想。“我说实话就行——因为它是目前最有公信力的选择。”
“不怕他们说你串通?”
“怕也没用。”他笑了笑,“我们只能做我们认为对的事。”
说完,他打开抽屉,拿出身份证和工作证,放进包里。
办公室恢复平静。
每个人都在做事,但节奏变了。不再是慌乱应对,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