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其流,而非强取豪夺…
他福至心灵,头垂得更低,用尽可能平稳却带着一丝后怕的语气回答:“回…回仙子…弟子当时吓破了胆,只…只隐约看到一团很亮、很纯净的白光…好像…好像被那些黑红色的脏东西缠住了…看着…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他刻意回避了“灵髓”二字,只描述视觉感受,并代入一丝对那“纯净”被污染的本能不适。
洞府内,陷入一片死寂。
冰冷的威压无声弥漫。
顾阳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冰锥,钉在他身上,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剖开。
许久,或许只是一瞬。
那威压悄然散去。
“倒是长了双亮眼。”
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更无半分赞许。
“下去吧。”
“是…是!”顾阳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直到冲出禁制,冷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腿软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
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亮眼?是说他看得清楚?还是…别的?
他回头望向那云雾深处,只觉得那仙气缥缈的洞府,比沉矿坡那妖物的巢穴,更加深不可测,更加令人…恐惧。
怀里的月形玉符冰凉刺骨。
下一次,又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