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时候就注意到前面有东西,猜了个七七八八,最后清晰了之后看到那个东西和自己猜的一样,所以一切在预料之中,并不惊讶。
但她一直崇拜岳呈涛,天生的软脾气让她无法发火。
最后她面对岳呈涛隐藏的咄咄逼人,没有反驳,轻声:“不好意思,今天这事我自己也是没办法了,昏头了,忘了你最近的难处,不借就算了,那我再想想办法。”
说完后,对面又是一阵沉默,不过这次,岳呈涛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肚子怨气顷刻间被哽住了。
梁梦芋挂了电话,知道也没有退路了,于是和经理答应了接受调班的事情。
经理给了回应之后,她看着屏幕,苦笑了一下,黑屏的手机映出她毫无血色的脸,笑容很丑。
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她好像从来就没有选择。
以前父母还在的时候,她也无忧无虑看电视,她倒是真想学电视剧里的女主们一样,宁可欠债都不妥协,拒绝一切不公平现象,让大家都知道她的坚韧和清高,这样往往还能吸引到男主们。
可她遇到了这种困境,却始终没有这种决心,好像总有很多拦住她的牵绊,让她既觉得烦恼,却又不知怎么,只是窝囊接受现状。
大概是因为,她从来就不是女主角吧。
元旦放假前几天,梁梦芋就请假去参加了轮船培训。
这学期快末了,她请假次数很多,刚在宿舍收拾好东西,导员就语重心长地给她发消息,说她这学期很反常,不能因为奖学金落空的事情就消极学习。
导员还不知道她不仅带课请假次数多,旷课次数也不少,梁梦芋看他发来的消息想笑,但还是学着乖乖女的语气向他保证。
实则心里在想,随便吧,有本事就开除啊。
她本来也不喜欢学习,当年是艺术生,后面才转的文化,成绩不错,但提不起一点兴趣。
维持三天的加急培训结束后,在派对第一天,梁梦芋就起了个大早,跟随一群人从专门的准备人员通道进入邮轮。
虽然没走大门,但还是能看到整所游艇大概的外观,刷新了梁梦芋对于有钱人的认知,因为游艇简直就是一座海上宫殿,大到梁梦芋上船之前要多伸长脖子才能看到全貌。
气势恢宏,规模巨大,船头高耸,像利刃划破海面,从华丽的外表就能感受到它的奢华。
一直布置准备在下午,属于这所游艇的真正主角才缓缓登场,他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笑声有梁梦芋怎么也模仿不出来的松弛。
即使面对着大海,处在在巨大的游艇里面,却还是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闲散,三三两两聊着天,打球,赌牌,或是看着海景。
阳光把海面铺成亿万片碎钻,船尾破开的海浪一直拖到天际线,湛蓝色的大海和天空连成一片,海天一色。
梁梦芋搬着酒箱来到酒廊里,把吧台的酒又重新续上,认真忙碌着,无心注意太多,不留神,沈盛漾不知从哪片抽出身来,此刻站在她旁边。
他今天穿着很正式,但他的气质穿多正式也总有几分纨绔气,衬衫领口敞着,墨镜随意勾在衬衫上的口袋里,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擦着不知在何处留情染上的口红印。
之前在射击场的时候就有耳闻,他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这次的游轮派对就算是他们两家不太正式的订婚宴,双方除了位高权重的长辈们,其余朋友三四都来了,声势浩大。
他笑得漫不经心:“没想到还是来了,好久不见——去,去给288套房送个醒酒汤。”
梁梦芋知道,经理施压让她来游轮里面不见得有祁宁序的手笔,但沈盛漾绝对脱不了干系。
在梁梦芋曾经的印象里,沈盛漾不属于祁宁序那一类的狠人,最多就是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有祁宁序的对比,沈盛漾显得非常和蔼可亲。
可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